點著了以后,那個煙就開始飄了起來,直接牽引到了外面。
我趕緊就順著那個煙的軌跡去找冷渝苒,走走繞繞的,然后就走到了那個冷宮那里。
我一進去就看見丁香和即墨冷在那里冷目直視,目光狠辣的,讓我以為這兩個才是仇人呢。
我撕下隱身符就趕緊問道:“怎么回事,什么情況啊?你們兩個怎么打起來了?”我站在不遠處,沒有靠近去。
那兩個家伙同時回頭看著十七,異口同聲的說道:“她要帶冷渝苒離開!”“他攔著我,不讓我帶冷渝苒離開!”
“所以呢,你們就打起來了?”我很無奈的看著這兩個家伙。我還是頭一次看到丁香持劍的樣子,看起來還挺帥氣的。但是,她什么時候和冷渝苒這么好了,還會為了她和別人拔劍相向了。
“公子,冷渝苒在宮里過得有多么不好你也看見了。我們幫助一下她怎么了。反正又不會死人。”丁香不懂凡間的法律法則,就很無謂的說出這些話。
我瞬間被丁香打敗了,我很無力的捂著自己的額頭,不想現臉啊。“即墨冷,麻煩你和她解釋解釋,若是太子妃自己逃跑了會怎么樣吧。”
即墨冷把劍收了起來,對著般公子點點頭,然后就雙手對著丁香抱拳。“按照我鳳陽國律例,凡是入宮者不論男女,不得私自出宮。若是身為皇帝、皇太子、各路親王、群王、嗣王、群公等皇宮貴族的妃嬪,不得私自逃逸出宮。輕則賞賜白凌三千尺,重責抄家滅門。”即墨冷在身為太子的時候就經常需要背誦這些律例的,可是現在他根本就用不上了。身為守門的侍衛,被那么多的律例有什么用啊,只要一不小心得罪人了,還不是很容易被沉尸荒野的。
“輕則白凌三千尺和重則抄家滅門是什么意思啊?”丁香聽得有些暈乎乎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即墨冷瞬間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丁香。“姑娘,你不會是偏僻的小村莊里出來的吧,連白凌三千尺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即墨冷覺得自己呆的那個小村莊都夠已經封閉的了。用得錢幣還是好久好久以前的錢幣,他費勁了心思,才把那些錢幣換成現在鳳陽國通用的錢幣的。
即墨冷呆在那里偏僻的小村莊過,所以也知道哪里的人壓根就不上學堂的,大字都不認識一個。剛才是來的時候,他就想著考取武狀元,原因就是因為那個村莊的人大字不識一個。若是有心人查出來的話,變化太大,會被人察覺出來的。
“公子,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嗎?”丁香見那個即墨冷不給自己解釋是什么意思,就轉頭看著公子。丁香隱隱約約的聽著即墨冷這個名字覺得很熟悉啊,可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來著。
“你問他比較好。”這一刻的我是自私的,我不希望丁香從我嘴巴里得到那么殘忍的消息。但是我又不得不必須讓丁香知道這些事情的重要性,也不是讓她繼續那么無知。
“般公子,這有些殘忍吧?你確定我要和丁香姑娘說這些?”即墨冷有些猶豫,所以就開口詢問了一下般公子。
“我覺得還是說吧,不然她不知道這樣做帶來的嚴重性。”我小小聲的在即墨冷耳邊說著,丁香還是聽到了。
丁香第一次覺得公子是這么不靠譜的家伙,懷疑自己是不是以前太傻太天真了。竟然會覺得公子是個高大勇猛、帥氣多金、風度翩翩的美男子啊。那個時候看到公子都會害羞的躲一邊,現在丁香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傻了。
“好吧。”即墨冷看著丁香,還是艱難的吞了一下口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站在距離和丁香不近不遠的。這是他頭一次要和一個女子說這么殘忍的一件事情,之前他沒有做過,以后也不想做,只是沒辦法,那個般公子不說的話,那就沒有人說了。不說的話,造成的后果,是即墨冷難以承受的。而且自己是最清楚律例的那個人,也只有自己是最清楚那樣做的后果。
“丁香姑娘,我這么和你簡單直白的說吧。如果是單純的私自出宮,普通宮女,抓到直接弄死。像冷渝苒那樣身份的女子,就是安上一個罪名,然后賞賜白凌,自己死。如果是嚴重的話,那么死得就不止是冷渝苒一個人了,連冷渝苒一家人都要死。更嚴重的是,要株連九族。那差不多就等于一家死光光的了。丁香姑娘,你快點告訴我,冷渝苒在那里吧,你若是不想她出事,就請你好好的告訴我們她在哪里,我要把她帶回來。”即墨冷說得真的很直白啊,直白得連丁香都嚇得面色慘白了。
“你不會是騙我的吧?”丁香有些不敢相信,為什么一件看起來那么簡單的事情要想得那么復雜,做事情也做的那么復雜。既然在這里住不下去了,那為何就不可以去出宮生活呢。沒有那些人管束著,豈不是更加逍遙自在了。
“事到如今,你覺得我是騙你的話,我也無話可說,到時候你就等著冷渝苒的尸體吧。”即墨冷很著急,他還以為那個丁香姑娘會開口的。結果嘴巴那么嚴,都說出了這么做的后果了,她還是要一意孤行,也不想想別人的下場和后果究竟會如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