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子瞬間被噎住了,不知道說什么話,只好甩開袖子氣得走了。
“嘻嘻。”蛇尾男繼續舔著手指里頭的血,面上雖然笑著,可是看著那個男子走的身影卻越發的深沉。
我瞬移到丁香的那件屋子那里,然后把那個咸魚放到一邊,用符箓把那個咸魚固定起來。我見她唇色很明顯的不對勁,所以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做好萬全之策吧。
倒騰完這個咸魚之后,我就自己出去了,坐在那里等了很久的許統領。
躺在那里的冷渝苒還在昏睡,這個太子妃的寢宮還是沒有人來,除了即墨冷那個家伙在哪里燒東西之外,這里除了我、床上昏睡的冷渝苒已經燒火的即墨冷,還真的就是一個人都沒有了。
真是奇了怪了,大清早的就要抓人的,現在竟然一個人都沒有。就連那兩個同時生病得了天花的宮女也不見了。
我坐在臺階上,看著即墨冷拿著托盤,端著一碗藥一邊吹一邊走過來。
即墨冷煮好藥了就給冷渝苒端了過來,就看見般公子坐在臺階下就疑惑了一下。不過即墨冷不著急,還是先進去房間里,給冷渝苒喂完藥了以后,就拿著一個托盤出來了。
即墨冷坐到般公子那邊,稍微留了一些距離。“你查的怎么樣了?”
“能怎么樣,就這樣唄。”我現在腦子里也亂亂的,聽那個蜘蛛女的話,我還以為那個國師十分的厲害的呢,結果沒想到就給我一個石頭搞定了。還從五層樓摔下來,這不死也得脫一層皮啊。
“就這樣是怎么樣啊?有沒有找到幫我還回去的辦法啊?我每天都見到冷渝苒這個樣子,我實在是難受的厲害。”即墨冷也是一臉的惆悵的看著般公子,看到里面那個姑娘因為自己成為這個樣子,心里確實是難受得厲害啊。更何況,讓她為難,讓她難受的是自己的母后,那就更加讓即墨冷更為難受了。
“你確實該難受啊,大家都好好的,怎么就你這么倒霉被換魂了呢。”我不留痕跡的往旁邊挪了一下,不想和這個一激動就會很容易動手動腳的人說話。
“我是真的長的有這么倒霉的樣子嗎?”即墨冷沉默了半晌不說話,一說話就去問般公子了。
“你覺得呢?”我把他的手弄開,又默默的坐的離他更遠了。
“我覺得挺好的啊。”即墨冷還很一本正經的說著,用手摸摸自己的臉頰,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個鏡子,自我陶醉的開始看起鏡子。
我見他拿出鏡子,我又繼續默默地坐的更加遠了。實在是難以接受一個男子隨身帶鏡子還摸著自己的臉一臉陶醉的樣子。
不知不覺當中,十七離即墨冷越坐越遠,遠的即墨冷自己都汗顏。“你什么時候坐的那么遠的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