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誰啊?你認識嘛?”在一旁的杜子騰就問著即墨冷。
即墨冷目光復雜的看著那個一直在奮力一搏的男子,心中的滋味百轉千回。“這個是我的六皇弟,即墨頦。從小就體弱多病。我們很多兄弟在我封為太子的時候,就已經搬到封地那里去了,唯獨只有他因為身體太弱了,而無法前行。去了很多次數了,不是被刺客刺殺,就是走到一半的時候嘔血昏迷過去了,不得不著急送回宮里面治療。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而已。”即墨冷看著那個一直和賈雪秋奮力激戰的即墨頦,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哇塞,你究竟有幾個兄弟啊?你爹娘怎么這么能生啊,不像我們仙界,生的就不多。每家每戶能生一個孩子就已經高興的不像話了。”杜子騰瞬間感嘆起來,還有六弟弟的人,那么他的兄弟肯定是很多的。
即墨冷正在傷感著呢,就聽到杜子騰這么一句話,瞬間就破功了。“不是,是我爹有很多的妻子妾室,她們都會生幾個孩子,可是能活下來的,就沒有幾個。我們幾個同父異母的兄弟加起來不過才十一個人而已。我最大的兄長和第二大的兄長都去世了,我恰好是第三個。我上面還有兩個姐姐,下面還有五個弟弟,一個妹妹。”
“哇塞,那你家人還真是挺多的,都死了兩個了,還那么多兄弟姐妹,真羨慕啊。”杜子騰在那里繼續說著,就莫名其妙的感覺到寒冷。
方子清聽著杜子騰的聲音,循著聲音忘了過去。方子清下界那么多年,可是在凡間有所了解的,不想杜子騰一樣直接昏睡了那么久,對下界一點都不清楚。結果現在就出事情了吧。“哼哼!別說了,不是要找那個賈雪秋嘛?說那么多干嘛,現在這個時候是給你們聊天的時候嘛。也不看一看時間在說話。”
剛想說話的即墨冷又再一次把話憋了回去,不過也好,不用回答這樣的問題。
杜子騰這個時候就反應過來了,一定是自己說錯了什么話,不然方子清是不會莫名其妙的釋放出冷氣出來的。
“不打了,打了這么久都沒有打贏你。”那個即墨冷的弟弟即墨頦負氣的把劍丟到了一邊,然后坐到涼亭里喝茶吃糕點了。
賈雪秋直接就跪了下去,低頭不說話。
“唉,你真無趣。煩死了。”那個六皇子即墨頦見自己隨意那么發一句牢騷,那個教武功的師傅都這么兢兢戰戰,讓他感覺十分的不爽,吃了一塊糕點,都還沒有吞下去呢,就直接把剩下的一半丟了出來,然后就撇了賈雪秋一眼就走了。
賈雪秋始終在那里低著頭不說話,哪怕是那個六皇子生氣走了也沒有說一句話。
“我去教訓一線個六皇子,怎么這么沒有禮貌的啊,人家教他劍術,還唧唧歪歪那么多話。”玫瑰就看不過去,擼起袖子,把冷渝苒給了下一個人,就準備站出去了。
“等等,有人過來了。”方子清冷不丁的接住了一個人,然后就用神識掃著,就發現在樹叢后面竟然躲了一個人在那里看著這里的情況。
見到這樣的情形,方子清就覺得很惡心,哪里有這么聽人家說話的,竟然偷偷的藏在哪里偷聽人家說話,而且看起身形,那個躲在那里的還是個姑娘家。71</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