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我沒事的。”我知道丁香擔憂什么,可是我現在真的不需要,也可以支撐的住。
丁香最后一次再確認了公子的話,就走進去了。
一個很空曠的屋子里忽然擠了那么多人,還不算很擁擠。
我走進去,方子清就直接啟動陣法了。
即墨冷一直在那里盯著,卻看不出有什么特別之處。
我連忙將衣柜挪了回去,陣法就開始啟動了。一瞬間,大家都傳送走了。
“什么!”一個身材矮小、面上有很多胡子的男人正在那里驚訝的看著東宮這個方向,手不斷的撫順著胡子。
“大人請放心,屬下一定不會讓那個冷渝苒出了宮的。”跪在下面的是一個穿著統領衣服模樣的人。
“你若是留不住的話,你就下去一起陪盛然吧,我覺得這樣挺好的。”那個男子半瞇著眼睛,眸子里閃過一絲精光。
“是,屬下遵命。”那個統領低著頭答應了,然后跪了一下,就退出去了。
“十一,你去查一查皇宮那個方向到底是那個宮殿,那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我要一字不落的聽到完整準確的消息!”見到那個統領走了以后,那個羊須胡子的男人就對著柱子后面說道。
柱子后面就立刻跳出來一個黑衣的蒙面人,直接跪在地下。“是,主子。”說完,就飛快的用輕功飛出去了。
那速度還算是令那個羊須胡子的男人滿意的,他笑著繼續在那里摸著胡子。
才笑了沒多久呢,就聞到了血腥味。
“是誰!”那個羊須胡子的男人臉色大變的走到了后面,就看見一個黑袍人在那里吐血。
“我早就叫你不要強行提高自己的修為的了,現在吃虧了吧。”那個羊須胡子的男人,摸著自己的胡子一臉不爭氣的看著那個黑袍人。
黑袍的帽子太大了,壓根就看不清楚里面的那人的面孔。“沒關系,我雖然不好,可是那個般若家的小子也不會很好過。”
“我喜歡勝者為王,不喜歡兩敗俱傷。若是有下一次,你可不要叫我幫你治療了。”那個羊須胡子的男人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個陶罐子,徒手伸進去抓出一頭吐著舌頭的毒蛇黑曼巴。
“哼!你難得會說這樣的風涼話啊。”那個黑袍人重重的哼著,對那個毒性特別強的黑曼巴似乎并不是很在意。
“那你就忍著,別喊出來啊。”那個羊須胡子的男人騰出一只手來,給那個黑袍人的衣袖撩了起來,在手的靜脈處,直接把那條蛇放了下去。
“溫柔啊,溫柔啊。”羊須胡子的男人十分深情的喊著那條蛇,那個吐舌的黑曼巴在舞動著,然后就迅速的咬在了黑袍人的手腕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