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騰很驚訝的看著方子清,有些不明白為什么方子清要搶話。
我也很詫異的看著方子清,然后轉臉看著同樣和我一樣驚訝的杜子騰。“算是熟人吧。你們等一下,我去嘗試一下,看看等不等把他叫出來。”我站起身來,走到出去。
杜子騰想跟著十七出去的,就被方子清的一個眼神制止住了。
即墨冷十分怪異的看著杜子騰和方子清兩個人,一直在那里用目光來回打量著。
丁香和玫瑰也注意到了這個情況,只是礙于他們和公子的關系確實是很好的,所以就沒有出聲了,就一直看著他們兩個。
我離開以后,就用神識掃了一下四周圍。發覺沒有什么人之后,我就從儲物手鐲里拿出那個木牌子,在上面敲了幾下,默默地念了幾句。
那個木牌子就散發著淡藍色的光芒,然后光芒就越來越亮。直到刺眼的看不見了,我就干脆閉上眼睛了。
“哎呦,我正好要找你呢,沒想到你就來叫我了。最近怎么樣了?在凡間過得如何啊?是否如魚得水啊?”路榮一來就開始在那里嬉笑道,見到十七正在那里閉著眼睛,就發現那個木牌還在亮光。路榮就把光芒收了起來。
我感覺到光芒已經散去了以后,就睜開眼睛。一睜開眼睛就看見那個騷包的路榮正在前面那里嘲笑著我。
“找我做什么?”我聽了他的話,就有些疑問。
自從上次那件事情以后,都已經是三年的事情了,怎么到現在才找我啊。不會地府的時間是和仙界的一樣吧?地府一日,凡間一年?
“你怎么看起來臉色那么蒼白的?身上還有血的味道。你是受傷了嘛?”路榮一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聞到味道了,再加上他的臉色是如此的蒼白,真的讓路榮有些擔憂呢。
能讓一個一身仙氣又有佛法的仙族受傷,那讓他受傷的人,也不會是一個弱者啊。
“嗯,受了點傷。不過現在好多了。我已經吃藥了。”我點點頭,見到路榮把手伸過來,我就躲到了一邊。
路榮詫異的看著避開他的十七,有些疑惑。從小的時候,他不就是這么給他臉上的臟東西的嘛,怎么長大了以后就生疏了啊。這也太沒狼心了吧。
“你不請我進去坐坐啊。我們還說站在這里干聊天?”路榮把話題扯到這里,不再說手上的事情,因為十七看不來并不像談論受傷的問題,所以路榮決定還是不說這個話題了。
我腦子現在有點暈乎乎的,聽到路榮的話,我才想起來確實是要叫他進去坐啊,在這里站著想什么樣啊。“走,我們進去吧。”我轉身就帶著路榮往客廳走。
客廳里聽起來沒有什么聲音,大家似乎都很安靜。
我推開門進去,發現大家還是剛才坐的那樣,就是杜子騰的衣服有點皺。
“我有位朋友來了。”我剛才和他們就說著地府里的朋友的事情,希望他們等明白這個就是來自地府的朋友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