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那些經商的吧。不是經商的,哪來這么多錢啊。當官可沒有那么多錢啊,我家老爺為官多年也只是兩袖清風,靠得不過是我娘家支持著。”
“誰知道啊,等會我們進去套套話,看看是那家那戶的小姐。”
“哎呦,張夫人可會想啊。是那家小姐又怎么樣啊。看看人家是否有婚配,與你家傻兒子好結連理啊。哈哈哈哈。”
“你。”
一些夫人們在那里笑了起來,一個夫人帶著幾個年輕的女子都進去了。
“那個是安親王,旁邊的是安親王夫人,因為沒有什么賞功,所以那個安親王夫人是那么多諸王里面唯一一個沒有誥命的夫人,雖然她是嫁給了安親王沒錯,但是位份很低,當年是安親王奮不顧身也要娶她為妻子的,聽說是江湖兒女。在遇到安親王的時候就已經有未婚夫了,遇到了安親王之后就和那個未婚夫解除婚約了。至于事情的真實性,我也不是很清楚。”即墨冷帶著我們大家躲在假山后面看著里面的人,在給我一一介紹,怕到時候出丑了就不太好了。
“要不要先叫一個人出去啊?我們這么多人都擠在這里,剛才我們進來風頭那么大,每個人露面的,是不是不太好啊。”杜子騰有些困惑。
“我都叫你們買東西的時候,不要買那么多了。現在搞得我們一行人就像是暴發戶那樣。”即墨冷對著杜子騰翻白眼,因為最當初就是杜子騰提議的,出參加宴會不要丟臉,然后就去買啊買啊,買的都是京城有名的商鋪,也是有名而且還數量不多的東西。
京城里有錢的人不少,可是也不會像他們一樣啊,穿得全部都是最新款式的,而且還是最新出的。光是價格都已經很嚇死人了。
一套首飾,包括了頭飾、耳飾,項鏈、腰間的墜子、手鏈這些小細節的東西,都要八十多萬倆銀子。
衣服平均每個人的話,一套五十多萬倆銀子。還不包括鞋子,買上鞋子的話,都已經將近六十萬了。
他們幾個男的還好,全身上下加起來也不過是差不多一百萬兩銀子而已,而玫瑰就更貴了,差不多一百五十多萬兩銀子。
這些錢若是花在軍隊上的話,就一定不愁的了。
“沒事,你繼續介紹吧。等我們差不多了解了以后再出去。畢竟現在我們都不知道是什么情況,萬一得罪人就好了。”我很謙虛的拉著即墨冷,讓他坐在假山上。
“那好吧。”即墨冷一副吃了狗屎的樣子,轉身就指著那個穿著蟒袍的男子。
“那個是我的六弟即墨頦,現在是個王爺,本來應該去封地的,可是卻每一次出門的時候都很詭異的生病了,所以我的父皇就下旨,讓他暫時在戶部了工作著。等到時候身體好了,方便了,在做打算。他目前尚未娶親,因為差不多是娶一個死一個娶一個死一個的,弄得父皇都不敢輕易給他配對了,京城里的那些皇族貴戚們就更加不敢了。那個六弟前前后后都已經死了八個王妃了,給敢這么不要命的配對個女兒給他啊。”
“你父皇沒有叫那個國師給你六皇弟看一看嘛?這樣的情況并不是很正常吧?還是說你六皇弟坐了什么缺德的事情,所以才會這樣的?”杜子騰就開玩笑似的和即墨冷說道。
即墨冷反而是一本正經的回答了杜子騰的話:“我父皇自然是叫過國師的,那個國師說六皇弟與他有緣,而且六皇弟的緣分沒有到,不可以隨意亂婚配,否則會遭到天譴了。所以那些姑娘就死了。”
“就是這么解釋的?”杜子騰不可思議的問著。
“對啊,就是這么回答的。雖然我也很不相信,可是這就是她們的回答。”即墨冷望著杜子騰,也知道他是不相信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