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啊?笑得那么恐怖?”玫瑰見即墨冷不回答杜子騰的話,就走到他面前晃了晃手。
即墨冷瞬間收住笑容,立刻就很正經的望著大家。“沒什么,就是剛才看見那個女人為了一條手帕沉醉的樣子,連自己的衣服撕破了都不知道,我就覺得很好笑啊。”
玫瑰瞬間不滿意的瞪著即墨冷。“那條手帕我挑了很久的。花了很多很多銀子的,那銀子都可以買很多很多的醬肘子了。你還很開心!”
方子清若無其事的繼續走了,當作沒有聽到這些話。
我用眼角看到方子清走了,我也跟著走了,不想和這幾個家伙討論這些問題。
即墨冷給玫瑰的話給噎住了,他錯愕的望著玫瑰。“你不會心里只有吃的吧?”
“不是。”玫瑰沉靜的點點頭。然后張開雙手,再收了回來捂住自己的心口做了一個愛心的手勢。“我的心里還有丁香和公子。”
即墨冷聽到不是的時候,就悄悄的送了一口氣,但還是沒想到玫瑰還有后來的話啊,即墨冷頓時就無語了,見般公子已經走遠了,他就木著一張臉跟了上去。
杜子騰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就已經悄悄的跟上去了。
玫瑰撓了一下頭,有些不明白。“難道我說得不對嘛?”玫瑰在那里自言自語,大家都走光了,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
我們一進來之后,就看到已經有很多人都入席聊天了,個個有說有笑的,看起來十分的融洽啊。
隨著十七幾個人的進去,那些人的議論聲就慢慢弱了下來,有些個就回頭好奇的打量著十七一行人,見他們的穿著不凡,可是面孔卻又十分的陌生,大家不禁慢慢停止了下來,然后都看著十七那一行人。
杜子騰被看得很不習慣了,就往十七身后躲過去了。“干嘛看著我們啊,老奇怪了。”
即墨冷的嘴角扯了扯,無奈的笑了。“我們一行人的就自己的一身行頭都價值百萬雪花銀了,京城里的京官一年最高也不過是幾萬兩銀子。大家都穿得這么富豪的,不引人注目很難啊。而且還是京城出了名的最貴賣衣服的地方。”
“保持笑容,讓我們一起慢慢的走過去,找一個位置大家一起坐下來吧。”我看著這里的人,全部都是男子就沒有一個女子,難怪許湛和那個什么太子側妃要分為兩路了。
“好。”即墨冷笑著答應了。
我們尋找好目標位置之后,在眾人的目光之下,鎮定的往哪里走了。是一個既偏僻又不引人注意的位置。我還挺喜歡的。
“欸,這是那家公子啊,怎么這么面生呢?”一個身穿月牙色的大人問旁邊的人。
桌子對面的那個男子笑笑不說話。
一些人都很好奇十七他們的身份是什么人,有些是礙于面子沒有去套近乎問,有些是覺得自己身在高位,沒必要和面生的人說話,反正皇家國戚什么的,他都認識。還有一些的就是處于好奇蠢蠢欲動的狀態,想去,卻又無人作伴,怕到時候說不上去尷尬了。畢竟有些人是自己來的,而十七是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來。聲勢什么的,自然就不一樣了。
在各種好奇的目光和打量之下,我們鎮定的坐了下來。那些侍女看到了以后就趕緊給我鋪上了坐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