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他們管自己叫夜叉啊。”杜子騰就有些好奇的走了過去,問著即墨冷。
“皇宮內的侍衛分為大內和外庭。外庭就是負責看守大門在皇宮外圍看守的。大內就是負責皇宮內院的安全的。有四個名字,人們最清楚的就是皇宮大內侍衛這個名字。卻不知道他們有三個名字。分別是夜叉、天煞和地煞。天煞就是負責收集情報,地煞就是負責培養暗殺的殺手。夜叉一般都是由戰場退下來的官兵。至于是做什么的,我的父皇沒有告訴過我。我也不清楚。”即墨冷悲傷感覺好大啊,連回答問題的樣子都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你們凡人果然很煩人。”方子清頭也不回的就往太廟里面走。
杜子騰也跟著走了進去。
路榮一直在那里收著怨靈,總算是把這一塊收拾的差不多了。看到十七他們進去的那一塊地方,路榮的面色頓時又沒有那么好了。
“到底是那個天殺的干的好事情啊,扼殺嬰靈這么滅絕人性的事情都做得出。還害的我查了那么多天。現在嬰靈那么多,收都要花我很長時間,累死我了。”路榮在那里一邊說話一邊抱怨。還好路榮隱身了,不然的話,就會看見路榮一個人舉著一個棒子在那里劃來劃去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瘋子呢。
當我們進去之后,才發覺剛才進來的那些怨靈才是小事情啊。里面全是一些怨婦的怨靈,個個都坐在老皇帝的身邊,個個都想要靠近那個老皇帝。個個都露出了猙獰和愉悅混合在一起的奇怪表情。可是卻又靠不近。
待我們再走過去看的時候,就看見旁邊就有那個國師在,那個國師身邊有兩個男子坐在國師的左右兩邊。三個人嘴巴里念念叨叨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說是凡人的話吧,也太多了。每個地區都有每個地區的方言。我們能聽懂的也就是大概的通俗話而已。
那國師身上隱隱約約散發著仙氣,那仙氣漂亮撲鼻,威嚇的那些怨靈不敢靠近。
我聞著那股味道,總感覺有些熟悉。
“十七,這味道不是顧傾城身上的味道嘛?怎么會出現在這個國師身上。一個為男,一個為女。氣息本應該不同的。怎么會?”方子清因為傳送門的事情記恨顧傾城記恨到現在,怎么可能會忘記顧傾城的模樣呢
“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我在陸元瀚那里看到過顧傾城。面容已經毀了,身上的法力也全部都沒有了。和凡間的那些普通女子別無一般。至于他身上有顧傾城的味道,可能是別的原因吧。我也不清楚。”我從前未曾遇到過這樣的事情,所以也不清楚。
“可是這個所謂國師的魂魄竟然也是被調換的啊。”路榮看不下去了,就在那里一邊收著,一邊指著那個正中間的那個國師。
“不會吧。就連他的魂魄也是換了的?”杜子騰驚訝的叫了起來。因為在仙界的時候書院的夫子有教過他們在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的時候,確實是可以脫離自己的仙身,讓自己的仙魂離開身體。至少在修煉上一些日子,還可以修煉的回來。可若是讓人毀了仙軀,仙魂又被人打散了灰飛煙滅之類的。就真的是就不回來了。
“十七,用地藏王菩薩叫你的那招。”路榮沒有理會那個杜子騰的話,而是轉頭看著十七。
十七會意點點頭,就開始默念著佛經。打了幾個手結,在眼睛上用法力抹了過去。當即的景色就大有不同了。
這里的人的元氣氣體看得一清二楚。魂魄和肉身不符合的也可以一一看得出來。中間的那個國師的魂魄確實和肉身不符合。那魂魄明顯就是一個明顯的女子身形。可惜的是,我一直主修煉的是仙道沒有怎么修煉佛道,所以對這個還不是很精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