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那個冷渝苒沒有抓回來,我們沒有辦法獻祭啊。”左邊的男子忽然睜開眼睛。
“不著急,我們還有時間。”那個國師說完之后,就坐下來打坐。
“為什么要用渝苒啊?神仙,你是神仙,神仙,你可以告訴我嘛?”即墨冷跪在那里用膝蓋走了過去,臉色激動的漲紅,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冷渝苒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的陰女,你爹是這一批怨靈承受怨氣的人。就好像穿針引線一樣。這些無辜死去的怨靈所產生的怨氣總要有人承擔啊。這個人就是你爹。可是但但就這樣是沒有辦法完全接受怨氣的,所以你的冷渝苒就是那根線,將怨氣全部帶給你爹的那根線。”路榮在來的時候就已經調查清楚了,所以就直接一通說了出來。
即墨冷聽完了以后,面如死灰。不知道是哭好呢,還是不哭好呢。自己只會武功,壓根就對付不了這種邪術。
“我們上吧,把這個陣法弄壞了,冷渝苒來不了的話,這個方法就沒辦法成立了。”我走過去拍拍即墨冷的肩膀,想把他拉起來的,還沒動手呢,手就被斯煜拉走了。
“好。”即墨冷坐在地下,十七站了起來,即墨冷沒有抬頭的話,是不會知道上面發生了什么事情的。所以即墨冷一站起來的時候,就看見斯煜直接就抱著十七的手,帶著她往前走。
路榮看得撇了撇嘴,也跟著走了上去。
方子清已經拿出自己的劍了,隨時準備著。
杜子騰兩手空空的,也沒有什么趁手的武器,所以他就干脆躲在方子清的后面了。
十七走到前面,自己揭下自己的隱身符。“國師,妖言惑眾開心嘛?”
那個國師驚訝的推到了后面,然后站了起來。“你為何看起來這么眼熟!你究竟是誰!”
“國師大人,你不認識她,總該認識我吧!”即墨冷也揭下自己的隱身符,走到十七的旁邊站著。
那個國師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手指著即墨冷十分不屑的笑著。“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啊。看來你是找到了幫手啊。竟然敢這么走到我的跟前來,也不怕我殺了你嘛?”那個國師看起來十分的兇狠的樣子。
身旁的兩位左右護法有站了起身,兩個人都是十分警惕的看著距離很近的即墨冷和那個長得很好看的公子。
“哼!好大的口氣啊,看來你算將我們全部都殺了咯?”方子清揭下隱身符,十分不屑的看著國師。劍在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打開了,方子清舉著白亮亮的劍指著那個國師。
國師身邊的那兩個左右護法直接就站在國師的前面,隨時提防方子清他們幾個人沖過來傷到國師了。
“哼!今天,剛好是我準備獻祭的時候,這個時候最需要人血了。,剛剛好就為我今日的獻祭獻身吧。待我日后成仙成神之后,一定會讓你們好好享受的!”那個國師看起來十分的囂張,若不是一直在往后面退的話,大家都還真的以為他有多么的厲害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