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廣王把酒喝完了以后,就對著一個空的方位,嘴里念叨著話語,手腕輕輕一轉。那些怨靈全部如數都進去了。
十七看著秦廣王的法術,和路榮那收魂收得半死的狀態,果然是修為不同,辦起事來都差天共地啊。
“斯君,可還有什么事情要吩咐的?”秦光王辦完這件事情之后呢,就低頭問著斯煜,然后抬頭裝作不小心的看了看十七,以及斯煜的手搭在十七的腰間。
“沒有了。”斯煜擺擺手,壓根就沒怎么理會秦廣王而是在玩十七的頭發。
“那在下就先行回去處理公務了,不打擾斯君和君后。”秦廣王很識相的走了。
“把我的人給我還回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聲音從天而降,然后我們就看到了一個穿得破破爛爛,身上卻掛著幾條大蛇的男子。
“是你!”方子清見到這個熟悉的人啊,頓時就火冒三丈了。直接拿起劍就對著那個瘸腿的男子揮了過去。
緊接著又下來了好幾個人,穿衣服穿得奇奇怪怪的,和鳳陽國的風格完全一點都不像。
“哈!”十六個人搭成一個三角形,個個踩著肩膀坐著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動作。“我們是骨童子!爾等還不快快束手就擒!”說完隊形立馬就散了,然后就分開一些,一些對付方子清他們,一些就跑到十七那里。剩下一個就跑到即墨冷那里,就這樣開始斗了起來。
對于十七這里真的是太簡單了,斯煜用的是老辦法。直接撕開空間把人丟了出去,直接就流放了。
十七這邊頓時就空了起來,沒有什么人了。
“斯煜,等等再上!方子清他們的是太弱了,難得有人陪他們多練練,這樣挺好的。”十七攔住了斯煜的動作,然后就拉著斯煜站到一邊看熱鬧了。
方子清和杜子騰打的很吃力啊,畢竟以少對多的話,是怎么算怎么都覺得是一件很虧本很吃力的事情。如果他們是修為高的話呢,那還好一些,以不至于那么的吃力和受傷。如果是修為不好的話,那就很糟糕了。
方子清和杜子騰兩個人互相配合著一起動手,剛開始的時候被揍到的時候比較多,到了后面還算是可以,至少說兩個人一起配合,沒有自己單打獨斗那么吃力。
和即墨冷打的那個人沒有使用法術,直接就一個拳頭砸了過來,即墨冷就趕緊躲開了。論法術的話,即墨冷和誰都比不過,畢竟即墨冷是個凡人沒有修煉身上也沒有法術。若是論武功的話,即墨冷可就不同了。他六歲的時候就開始跟著神武大將軍練武的,練到現在都已經二十幾年了。即墨冷不敢說自己天下無敵了,但是自保是沒有問題的。在當太子的時候,一向習慣了由老大他們出手,自己也懶得去弄那些東西,說是荒廢了也算是荒廢了,但是把武功撿起來也不是難事。
斯煜和十七就坐下了,在那里看著他們打架。
路榮帶著一眾鬼差來到這里的時候,就看見天上那一條孽龍,和下面打成一堆的人們。
“這是做什么了?怎么全都打在一起了?不是說這里是皇帝的葬禮嘛?怎么這么久了連個看門的侍衛都沒有了?”路榮去了別處宮殿抓嬰靈。不走不知道,一走就發現了許多的事情。這后宮里面的女人是真的狠毒啊。難怪每次有宮里的女人百年了之后,翻看她人生的記錄,就會看到很多印陰毒的事情和方法。
“不知道啊。不說說皇后說得不準來。明天才過來的啊。”我在那里咬著蘋果,吃得正是香甜。聽到路榮問話了,我就回答了他的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