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湛很驚訝那個公子的話,似乎對匈奴有些討厭。對于招待匈奴這一塊顯得很熟練又很討厭的樣子。
斯煜正在逗著十七呢,沒有多大的心情去關注鳳陽國的國家大事。對于他來說,這又不是他管轄范圍之內,他沒有這個必要多管閑事。如果不是因為十七在的話,他早就走了。那里會來看這個雞皮蒜毛事情最多的地方呢。
杜子騰和方子清對他們的聊天內容不敢興趣,所以就一直看四周圍的風景。然后杜子騰就看到矮木從里有一片白白的布樣的,又好像是衣服。不過后面有個人在偷聽而已。
杜子騰和方子清停下腳步,方子清伸出手拉著十七的衣袖,然后對著那一抹白色努了努嘴。
十七停下腳步,疑惑的看著方子清,然后又看著斯煜。“你干嘛啊?”
即墨冷和許湛兩個走在前面聊得十分的開心,兩個人就好像是相識恨晚的樣子。
兩個人手搭著肩膀聊得不亦樂乎,一個似乎忘記了他自己的父親去世了,一個似乎忘記了他的舅舅去世的事情。
方子清見一項醒目的十七竟然在這個時候傻掉了,方子清努力的朝著賈雪秋的那個方向努嘴,沒有說話回答十七的話。
十七就站在那里看著方子清做鬼臉,嘴巴一直歪著。朝著他嘴巴撇過去的方向,就看見賈雪秋站在那里看著自己。
十七愣住了,前幾天在公主府沒有見到賈雪秋,她還以為賈雪秋是怎么了呢。再加上后面又發生那樣的事情,簡直是糟糕透了,那一天過的。
方子清見到十七愣住了,就知道十七看到他身后的那一抹白色了。雖然不知道是誰,可是什么都是以安全為上是最好的。
“公子。”賈雪秋見到十七十分的驚喜,直接就從后面的矮木從里走了出來。
方子清有些意外的看著賈雪秋,見十七沒有怎么說話,方子清就站到一旁不說話,杜子騰就閉上自己的嘴巴。
“你怎么在這里?”十七并不清楚皇宮分布的地方。因為皇宮實在是太大了,不是經常在這里的人還真的就十分容易分不清楚自己究竟跑去那里了。
“前面就是我住的地方。咦,那不是許統領嘛?他怎么也在這里?”賈雪秋自然是一早就聽到了皇帝駕崩的事情。可是她就算不上是朝廷百官皇親國戚更不算是后宮嬪妃了。所以一大早各司各處就開始,沒有人注意到她,她就走出來隨意走走了。今日皇帝駕崩,連平時教授六皇子練武的事情都沒有人會去注意了。按照歷朝慣例來說,這個時候所有的后宮妃嬪、公主皇子、皇親貴族和文武百官都需要去守孝期,最起碼的話,皇帝的頭七是必須在太廟里呆著的。
賈雪秋看到公子,看到熟悉的人就放松了起來,見到前面還有幾個人就忘了過去,就看到了平日在皇宮里面巡查的許統領。
“我們現在要去商討事情,你有什么知道的?不如和我們一同去吧。”十七就邀請賈雪秋一同前去。
即墨冷和許湛停下腳步,回頭望著賈雪秋。
即墨冷對賈雪秋還算是熟悉的,只不過那么久沒有見到過了,忽然有種很恍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