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出去吧。外面還有一場硬仗需要我們去處理呢。”賈雪秋對公子充滿了信任,她相信公子一定可以做到的。至少說,她曾經在蜀山學習的這段時間了,經常聽那些外出游歷的師兄弟師伯們說,能出門完全不靠地圖,身上也沒有武器的人。不是很厲害的,就是個傻子。公子很明顯就是前面的哪一個啊。
“唉。”許湛嘆了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面孔很陌生,但是感覺卻給他很熟悉的即墨冷。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腦子亂亂的,很多話也不知道從哪里說起比較好。
他們幾個人出來之后,那個萬貴妃依然還在門口偷偷的看著。賈雪秋過去直接就是一個手背過去,將萬貴妃給關到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去了。連一同隨行的宮女,直接給許湛叫人拉進大牢里面了。
許湛對著自己的兄弟說了一些話,讓他們保持好這件事情,讓一個親信去通知后宮以及眾位皇子公主,然后又交了一個親信去通知文武百官前來吊唁。
方子清拿出一個人偶,變成那個國師的樣子,再將現場弄成那個國師想不開要陪皇帝下去的樣子。
許湛見即墨冷幾個穿得都是普通人的衣服,就讓他們四個去把衣服換了,不然怕那些人來到了以后,見到有這么幾個穿著普通衣服的平頭百姓在這里如此隨意的在皇帝葬禮上這么隨意,恐怕皇后那個不少說話的人,又會搞出一些事端了。許湛本來就很頭疼這些事情的,想著能少一件事情就少一件事情吧。
等一切安排的差不多的時候,因為太廟離后宮朝堂確實是挺遠的。皇后是第一個氣勢洶洶的帶著一大群人馬殺過來的,一見到在門口的許湛就想發火的了。可是想想他是長公主之子,第一個可以以母族輩分出來的人。皇后還是忍了一忍。
“湛兒,究竟是怎么回事?國師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這究竟發生了什么?”皇后夢寐以求的事情還得需要靠國師的呢,怎么可以說出事就出事了呢。剛才走的時候,國師還笑嘻嘻的給她做保證的,怎么就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就這樣了。
“回皇后娘娘的話,微臣剛才剛好和戶部、禮部那些人商量好如何大辦皇上的喪禮的。談完之后,微臣心系皇上,就想著談完回來看一看皇上,為皇上做一些自己能做最后的事情。以來的時候,就發現國師大人倒在了皇上的棺柩旁邊。所以微臣就叫侍衛們將這里包圍住,看看有什么發現沒有。”
皇后聽了以后,直接推開許湛。提起自己的裙子就趕緊走到國師那邊,她推推身邊的女官。“看看國師還有沒有呼吸。”
皇后身邊的女官錯愕的看著皇后娘娘,然后手發抖著伸向那個國師的鼻子下面。
“不用看了,我們早就查看了周圍了。國師沒有與人打斗過的跡象,而且他撞上的位置確實自己撞過去的痕跡。所以國師大人不是被別人殺了的,而是自己自殺。可能是想去為皇上繼續在那里夜觀星象吧。”許湛見到那個女官去摸那個人的鼻息,就有些擔心會被識破。
那個女官本來就似乎個膽小的人,聽到許湛的話,頓時就嚇了一跳。
皇后其實也被許湛這冷不丁的話給嚇了一跳,就微微的拍拍自己的胸口深呼吸了一下。“國師大人還有沒有呼吸?”皇后回頭瞪了一眼許湛,繼續問著那個女官。
那個女官二話不說就點著頭捂著自己狂跳的心臟說道:“是的是的,許統領說得對,國師大人確實是沒有了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