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聽完之后立馬就不開心了,可是他想到他身后涉及的那些官員啊,皇后還是勉勉強強擠出了一個笑容。“本宮自有打算,不勞煩太保大人操心。”
“那就好。”太保大人用手捶吹自己的膝蓋,走路忽然抖了起來。“哎呀,人老了就是不中用的。”
內閣首輔聽了以后,那些協辦大學士、鑾儀使、翰林院掌院學士、內閣學士等那些人啊,全部都擠過來扶著太保大人。個個嘴里都說著太保大人辛苦了之類云云的話。
冷家那位三朝元老看得胡子都要翹起來了,若不是事情變故太多的話,他也一定是這樣的待遇的。不過,渝苒作為東宮太子妃,怎么會沒有出現的呢?這也太說不過去了,難道是她已經知道他們要做什么了嘛?
冷大人走到皇后身邊,悄悄的問了一句:“皇后娘娘,不知道為何今日太子妃娘娘為何沒有出現的呢?今天可是皇上的喪期,無論是按照輩分來說還是按照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太子妃殿下都應該出現啊。”
皇后不提起這個冷家的冷渝苒還好,一提起就火冒三丈了。若不是在場的人人數實在是太多了的話,皇后指不定就要發火了。皇后鐵青著一張臉,在冷大人的耳邊咬牙切齒的說:“托你們家閨女的福,后宮被她攪和的亂七八糟的。現在她自己摔跤昏迷躺在東宮里面,本宮已經打算關她禁閉,罰她抄寫女戒女徳了。”
冷大人一聽皇后這個語氣,就知道可能不是很好了。“皇后娘娘懲罰的對!只要是我家渝苒有什么不對的,皇后娘娘就盡管去懲罰她。渝苒畢竟還年輕,不知道皇后娘娘的苦心,就麻煩皇后娘娘多費點心了。”冷大人一直在哪里罵著冷渝苒那個死丫頭,還有笑著和皇后說話。
這幾天因為冷渝苒不在宮里面鬧出來的事情特別多,皇后的怒氣差不多已經到頂了。現在有人找上門做撒氣筒,皇后覺得何樂而不為啊。
所以皇后又在那里罵了很久冷渝苒,一直到靖國寺的大師來了以后,皇后就安安靜靜的跪了下去。
這一次本來就是要請靖國寺的大師前來超度的,歷代歷朝的皇上都是一直用靖國寺的大師來超度的。只是因為這次有國師,國師說了會超度皇上,然后其中又有皇后在推波助瀾。所以就推久了。
等待法事開始了以后,那些誥命夫人啊、后宮妃嬪和公主等女眷,都必須要開始哭泣了。男子就跪在那里低著頭看著地下。
許湛把一陣個太廟都用人包圍住了,所以差不多是每兩步就是一個侍衛。即墨冷選擇在離皇后最近的位置站在,就在那里聽著皇后在罵著冷渝苒。一句比一句更難聽,也不知道究竟是在哪里學來的。即墨冷的印象之中,京城生長的人,他不敢說有很多的文化,可是像她們那些嫁入皇家的姑娘,那一定是品德賢淑,會認識字的姑娘。
即墨冷感覺自己很不好啊,這一些都已經很顛覆平常他對母后的認識了,他真的是不知道原來母后還有這樣的面孔,以及可以用很惡毒的話來罵人的。
即墨冷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整個人麻木的站在那里發呆,腦子里是亂糟糟的。
方子清和杜子騰很明智的選擇了和許湛一起,許湛有的時候需要走動,他們兩個就在后面跟著走。不用像即墨冷那樣,傻傻的站在那里,又累的要死,還不可以動的。簡直是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