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個宮女得令之后,就立馬跑去請太醫了。
許湛看著皇后的那個樣子就有些震驚,雖然是說平時的皇后成天都是笑面虎的樣子,可是也從來不見她這么出手過啊。如此大力氣,恐怕這個皇后有也是有一般的機遇啊。
賈雪秋隨著見到凌貴妃,就隨著她一同進來了。在凌貴妃耳旁說了幾句話,凌貴妃就讓賈雪秋出去候命。
皇后根本就不管眾人的想法是如何的,她撫平自己剛才弄皺的衣服,傲慢的望著圍在這里的諸位大臣。“本宮有何不對的!今日是皇上的喪期,本宮作為正宮娘娘,為何不能聽一聽有關于皇上喪期的一切事物。”
長公主也是很冒火的,本來皇兄生前,她也勸過皇兄要和皇嫂以和為貴,不要老是寵那些鶯鶯燕燕的。每次她一替皇后出頭的時候,皇兄不是沉默是金,就是直接逃避。現在她可算是知道了。為什么皇兄愿意找那些鶯鶯燕燕也不愿意找皇后了,就沖著這胡攪蠻纏蠻不講理的樣子,任誰也看不下去啊。
戶部尚書的妻子看著大家都這個樣子,抱著自己的孩子,想去又不敢去,只能夠和別人換了一個位置,看著自己老爺在那里躺著閉著眼睛,看起來有進氣沒出氣的樣子。戶部尚書的妻子急得直掉眼淚。
太保大人就很生氣,身旁的學生一直在那里安撫著太保大人。太保大人推開了那些學生,站到皇后的跟前。“皇后娘娘如此做法恐怕是有些不妥啊!老臣不才,好歹也操持過幾任皇帝的喪期,需要用到什么做些什么,老臣自認為比皇后娘娘更為適合。剛才是老臣叫戶部尚書、禮部尚書,兩位大人前來的。若是皇后娘娘就要如此動氣的話,作為一國之母,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豈不是要被世人笑話小氣了。”
皇后氣得眼睛都紅了起來,手指著太保大人,氣得手腳發抖。“太子呢!太子去哪里了?今日是他父皇的喪期,他怎么還沒有出現啊!看看人家那么多個王爺公主都來了,他究竟是去那里了?”
后面的宮女走上前來,低著頭彎著腰小小聲的回答道:“回稟皇后娘娘的話,太子殿下自從上次出宮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了,奴婢們也不知道太子殿下究竟去哪里了。”
皇后聽了之后就更加氣憤了,她直接就一巴掌拍向那個宮女,那個宮女當即就昏死了過去。“不孝兒啊,真真是個不孝兒啊,父皇駕崩了,竟然還在宮外面流浪不肯回宮的。”
“皇后娘娘,微臣有一個疑問想問一問皇后娘娘,不知道皇后娘娘可否讓微臣提問呢?”花勵看著四周,東宮那一處的竟然沒有一個人過來,不僅連太子沒有來,太子妃沒有來,竟然連太子那些妾室、側妃都沒有來。簡直是太說不過去了。
皇后平日里就最不喜歡花勵的了。皇帝生前不知道從哪里聽到說她要對付這個花勵,竟然將她的那些暗衛全數殺絕了。將她的母家安排了一個什么破罪名流放到一個偏遠的地方去了。皇后就不相信了,怎么一個小小的宗人府理事官會這么讓皇上緊張的。
二公主走上前來扶著皇后的手。“母后請不要太難過了。父皇駕崩,兒臣們都是不想的。太子殿下現在想必可能是太傷心過度自己躲起來了。母后不要再責罵太子殿下了。”
許湛見過這個二公主貪婪貪心的樣子,對她這么好心去安撫皇后,許湛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他直接就走到長公主那里,將自己的母親拉了出來。“母親,有些事情,我們還是不要理會的好。俗話都有說,清官難斷家務事。”
長公主看著許湛,伸出手摸摸他的臉頰,然后就抱著許湛哭了出來。許湛很為難的看著自己的母親,想伸手卻又不敢伸手。正想伸手的時候,卻又看見自己的父親來了。
“父親。”許湛趕緊推開自己的母親,不敢碰母親一下。自己的父親可是萬年老壇醋,就算是作為兒子的自己都不允許碰母親的。小時候,就為了這件事情,和父親爭吵不休過很多次。雖然明面上他贏了很多次。可是暗地里,父親說要培養自己練武的時候,那可是吃了不少的苦頭啊。
見到許湛這么有自知之明將自己的妻子松開手,許駙馬滿意的抱著自己的妻子,淡淡的說了一句:“公主身體不適,本駙馬先將公主帶下去休息。”說完就揚長而去了。
在場的那些官員愣是沒有一個敢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