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主是想笑也不能笑,場合不對,現在是笑也不合理,哭也顯得太假了。二公主只好咬咬牙就走了回去了。
六皇子用袖子擋住嘴巴在那里看著二公主在笑。“二皇姐可是吃癟了。也對,這個花大人歷來就是不給任何人情面的。皇姐又不是個美人,那就更不好給面子給皇姐了。”
二公主直接就瞪了過去,又見有很多人都看著這里,二公主就用袖子擋住自己的臉,憤恨的對著六皇子說道:“你別太得意了。皇位不是你的。到時候,若是本宮得到了,本宮必定讓你生不如死。”
六皇子對著二公主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腳步輕輕地挪到另外一處。“鹿死誰手都不一定呢,有些事情并不是皇姐你篤定了就一定會成功的事情。”
“你!”二公主就想罵六皇子的,卻看見六皇子不斷的往遠處走。二公主很果斷的就不說話了
太保大人看著那些皇子公主就不斷的搖頭嘆氣,引得那些學生一直追問著老師怎么了。
“沒事,皇上的事情不宜在這里商討,我們還是移步到別處吧。”太保大人見太廟里面全部都是人,就壓根沒有一個比較好的地方可以說事情的。而且太廟那些女眷在這里哭哭啼啼的聽著也心煩。
“那就請太保大人一起移步吧。”禮部尚書就率先站在門口。
太醫來了之后,就直接叫那些太監把戶部尚書給抬走了。太保大人見戶部尚書的家眷在那里抹眼淚,看了就有些很憂傷。“戶部尚書既然受傷了,那夫人也就一同前去吧,以便照料戶部尚書。”
那夫人把眼淚抹去,跪在地下對著太保大人磕頭。“求太保大人恩準,臣婦帶稚子同去。臣婦可以保證稚子不會鬧的。”
“去吧去吧。”太保大人擺擺手,打發他們一同去。
那夫人帶著那稚子對著太保大人磕頭,然后就跟著太醫院里的人一起走了。
“太保大人,可是否會不太妥當呢?”禮部尚書見戶部尚書的一家三口都走了,就有些羨慕他受傷可以置身事外了。
“禮部尚書可是對本大人的做事方法有意見?”太保大人站在那里看都不看禮部尚書一眼,仿佛看一眼都是浪費的那種感覺。
禮部尚書聽了之后急忙彎腰鞠躬,連續說了好幾聲:“下官不敢,下官不敢。”
“走吧。通知太傅、太師、掌鑾儀衛事大臣、協辦大學士、都察院左右都御史、各部尚書以及通知安陽王那些王爺們過來太極殿商議有關于皇上的事情。宗人府理事官花大人就和許統領在此守候著,不準有任何不敬的人進來對皇上不尊敬,否則殺無赦!”太保大人吩咐完了,就帶著一眾人走了。
正一品以上的官員全部都跟著太保大人一同走了。余下的那些大人就老老實實的跪坐在那里。
“那里一個大洞是怎么回事?我記得早上的時候還沒有的啊。”花勵想注意不到那個大洞都很難啊,畢竟早上許湛沒有來的時候,是他一手在布置的。就怕太廟太久沒有使用了,有那里不好的地方。這么大的一個破洞,就在太廟祭臺的旁邊而已,怎么會注意不到呢。
“這個下官就不清楚了。國師說要獨自為皇上做法事。讓我等侍衛出去,不得進入太廟。等侍衛通知下官,下官一過來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的了。花大人問下官的話,下官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不如,讓國師還魂回來,讓大家問一問?”許湛沒想到花勵會這么問。現在人多,就這點距離的話,也會給人聽到的。所以許湛就如此說道。
花勵面上絲毫沒異色,好像沒有看到那些人探究的目光,繼續在這里說著:“原來是如此,本官就說許統領怎么和戶部尚書、禮部尚書幾位大人一起商談著事情的時候,就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原來是為了此事啊。”
許湛這個時候就明白了花勵的意思了,許湛就拍拍自己的腦袋裝做不好意思的樣子。“是的是的。只是當時花大人和諸位大人一同商量事情,下官不好打擾,所以就想著先去看看情況如何。本來如此做法就是不合適祖制的。下官作為皇上的統領,理所應當是要來看一看情況的。誰知道一來就是這個樣子。所以下官就趕緊通知所有人趕緊過來了。畢竟此事有關皇上尤為重大,所以下官沒有馬虎就通知太保大人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