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冷見到方子清來了,就松了下來,然后悄悄地挪步過去。
“許統領,請跟我來。”方子清用余光已經看到了即墨冷自己已經慢慢的走過來了。
許湛見到方子清就忽然想起來,之前說了要做的事情。許湛轉頭對花勵說道:“你在這里看著大局,我要去處理一點事情。”他們兩個必須要有一個在這里看著,不然的話,亂子會越出越大的。目前這種節骨眼上,他們還真的是不想出一點點的事情啊。
“好,小心點。”花勵點點頭,神情嚴峻的看著那邊吵架的女眷。
“嗯,你也是。”許湛說完,就和即墨冷、方子清一同離開了。
因為大家都在關注前面的女眷在吵架,所以沒有人注意到許統領和兩個小侍衛一同離開了。
“傳令下去,就說,皇上生前口諭。若是有人在喪禮期間大吵大鬧的話,待入皇陵之時,就一同與皇上一起入住皇陵。”
“是!”后面的官吏接到命令之后,就直接往前面走了。
那些宮女們啊,全部都用上了吃奶的勁去拉住那些主子們。太監在未進宮的時候就是男子之身,進宮之后雖然不同了,可是在女主子吵架的時候,仍然不可以碰到女主子。所以上去拉架的就只有宮女了。
“奉皇上生前口諭。凡是在皇上喪禮期間大吵大鬧者,待皇上入住皇陵之時,就一同與皇上一起入住!”那個官吏大聲地說了出來。
那些掙扎的女眷頓時就迅速分開,個個整理好自己的衣冠。為首的是一個叫做明妃的妃子,她頗為囂張站到前面,抬高脖子仰著頭看著那個官吏。“說是皇上生前口諭,你可有證據啊!”
那個官吏絲毫不怕明妃的態度,仍然是低著頭不卑不吭的回答道:“是宗人府理事官花勵花大人說的。不知道各位娘娘有什么異議嘛?”
為首的明妃一聽到是花勵之后,就立馬慫了。明妃弱弱的來了一句:“哼!不吵就不吵,有什么大不了的。”然后就怯怯的跪了下去。
那些剩下的妃嬪就也消了氣息,然后個個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就行拿出帶了東西的手帕,開始在那里哭了起來
花勵見那些煩人的女眷終于不哭了,就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妹妹。月兒從來都不愛哭的。哪怕是跌到摔傷了,都不曾見她哭過。每一次自己嚇得緊張得要死的時候,都是月兒在安慰著自己。
花勵看到這布滿了白色禮布的太廟,忽然感覺心情很是沉重。
斯煜這回帶著十七就很快的回到了宮里面,一去到的時候,就看見即墨冷躺在床上不斷地口吐白沫。
十七看到了當即就無語了,她大概知道為什么即墨冷的肉身會這樣子了。
“什么時候開始呢?”即墨冷一進門就開始很焦急的想要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體里面,然后就低頭看著在口吐白沫的自己的肉身。
許湛跟在最后面走著,真真是見到的時候,床上那個穿著劣質衣服口吐白沫的男子,許湛竟然會覺得那個不是自己的那個堂弟。畢竟即墨冷他是知道的。從前的時候,皇帝舅舅為了磨練即墨冷的心性,就讓他穿百姓比較普通的麻衣。就麻衣那樣的衣服,他都可以不知道是怎么樣的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