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休息吧。”許湛給即墨冷拉好被子,像兒時那樣拍拍即墨冷的額頭,就轉身離開把門關上了。
即墨冷魂魄換完回來之后就感覺十分的勞累,就沉沉的睡著了。
賈雪秋一直照顧著那個昏睡的那個人。十七也沒有什么幫得上忙的。而且斯煜那么緊緊的抱著十七,十七也壓根就走不開啊。
杜子騰和方子清兩個人催頭喪氣的走了回來,坐在椅子上發呆。
后面跟隨而來就是許湛了。
“各位不好意思了。今日是我舅舅的喪期,我必須要出去幫忙一起維持秩序,我就先出去了。”許湛見事情都搞得差不多了,就和大家說了一下要出去做事了。
“你就先去吧,若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就立馬通知我們。”十七拿出一個綠色的小小的石頭,隱約散發著星星點點的亮光。
“好的,多謝各位的幫助了。煽情的話,許湛就不說了。日后有什么事情,許湛可以幫得上忙的,許湛一定義不容辭!”許湛接過那個石頭好好的保存好,然后和大家雙手抱拳就出去了。
斯煜見沒有什么事情了,就帶著十七瞬移出去了。
賈雪秋就在那里照顧著床上那個昏迷的男子,時不時還要去隔壁房間看一看即墨冷的狀況。
方子清和即墨冷是光看著,貌似也幫不上什么忙,所以他們兩個就和賈雪秋知會了一聲,就出去太廟那邊幫許湛他們看一看情況了。
賈雪秋點點頭答應了,還順便讓他們回來的時候去太醫院那里拿一些溫補的藥過來。
杜子騰想到出去的第一個地方就是御膳房了,心心念念著想要快點離開這里,去御膳房看好吃的。所以就直接點點頭答應了就走了。
方子清在后面的時候看了一眼賈雪秋,見留下她一個女子在這里似乎有些不太方便。可是自己留下和她一起照顧他們的話,又好像不是很合適。方子清在哪里想著想著,就直接就被杜子騰推出去了。
斯煜帶著十七來到京城最熱鬧的東大街這邊,這里沒有平時的叫賣聲,看起來有些凄涼的感覺。
路上連個擺攤子的都沒有,路上的行人走路都是匆匆忙忙的。每家每戶的大門口旁邊都掛上了一個白色的燈籠。放眼過去,整整齊齊的擺放的特別的有規律。
十七看到一個路過的小姑娘,就連忙叫了一句:“小姑娘,你知道這是干什么嘛?怎么到處都掛著白燈啊?”
小姑娘停下來正想發火的時候,就看到一個長的好看的公子攔住了自己。小姑娘頓時就害羞的別過臉,然后偷偷的回頭看著十七。“公子,今天皇上駕崩了,所以我們京城所有的人家都必須要掛上白燈籠。在皇上頭七的那幾天,我們都不允許出來做生意。一直到入皇陵之前,只能夠在家吃齋。若是被巡查的捕快看見聞到了的話,我們都要給皇上陪葬的。所以這一個月,我們都必須要兢兢戰戰的度過這一個月。”
十七詫異的回頭看了一眼斯煜,斯煜對著她搖搖頭。十七還是頭一次聽聞皇帝駕崩,舉國上下還要點白燈籠就算了,還要全部齋戒。既然是人家這里的習俗了,十七也不好說些什么,十七就對著人家小姑娘微微一笑。“謝謝你了。我們要有點事情要去辦,就不打擾姑娘你回家了。”
那個小姑娘直接就對著十七很花癡的笑著,低著頭眼睛總是在偷偷的看著十七。“那個,公子,你們不是京城人士吧。要不要紅兒給你們帶帶路,認一認這九曲八彎的京城小巷子啊?”
斯煜立馬就黑著臉,站在十七的跟前了。“不需要了,我們正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