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你出街的時候,在集市上買了很多吃得了啊,怎么跑到皇宮里面你也還是吃吃吃啊。”十七跟著杜子騰蹲下去,看著他吃得油光滿面不亦樂乎的樣子,十七就感到很無奈。
“可是,我聽他們說,皇宮御膳房里面的廚師可是從全國各地外挖來的名廚啊,做出來的東西簡直就是人間美味。今天我吃了以后,覺得還是挺不錯的。就是和仙界的對比一下的話,還是差了那么一點點。不過,沒關系的。我還是可以接受的。嗝。”杜子騰都吃飽了,對著十七在那里打包嗝。
十七迎面就聞到了一股蒜香味的烤鴨,忽然感到很絕望啊。自己的朋友人們簡直都是一些神人啊。什么奇奇怪怪的一些東西都可以這樣來完成了。
杜子騰發覺氣味撲到了十七面上的時候,就往后退了退,然后就捂住嘴巴,驚恐的看著十七上面那個怒容滿面的男子。
“十七,我不是故意的。”杜子騰嚇得趕緊說了出來。
十七別過臉,用手扇了扇剛才的那一股味道。“沒事,我們出去吧。你也不要老是吃吃吃的。吃那么多,也不見你修為漲了多少。”
杜子騰乖乖的起身,拿出手帕擦趕緊自己身上的污漬,然后站得離十七三步的距離。
“我們去看看許湛那里需不需要幫忙吧。”方子清見到十七就恍若見到救星一樣,終于不用替杜子騰看風了。
“咦,十七你。”杜子騰發覺出十七的不對勁來,就指著十七想要說話。
“這里不是說話的的地方,我們還是先走吧。”方子清看到十七的那一刻的時候,是十分驚艷的。還好這里人來人往,大家都專注于干自己手頭上的活計。有幾個發現了杜子騰偷吃的,都給方子清一個一個給敲暈了直接拉出去了。
“走吧。”十七拿出一個瓶子,打開塞子之后,那個瓶子就出現了一點點的綠色的煙霧。
斯煜也不管方子清他們到底跟不跟的上的問題,就直接帶著十七就瞬移了。
方子清和杜子騰趕緊跟著那煙的軌跡來瞬移跟著十七。
皇宮雖然是真的很大沒錯,走路看整個皇宮的話,可能需要幾天的時間。可是對于方子清他們來說,從御膳房再到太廟,用這簡簡單單的瞬移也不過一下子的事情而已。
斯煜帶著大家躲在了密密麻麻的樹叢后面,前面大門有兩個侍衛在守著,前面的空地那里有好幾排的侍衛交叉巡邏著。對于這樣密集的巡邏方式,用普通的辦法還真的是沒辦法輕易進去啊。
雖然他們就站在不遠處的地方,可是也聽到了里面傳出來的咆哮聲。
“匈奴使團在暗地里早就在前幾天就到達了京城了,現在匈奴公主也在昨天的時候到達了京城。今天皇上駕崩。這匈奴使團,我們是接待還是不接待啊。”一個粗獷的男人的聲音,正在那里大聲的說著。
“我覺得可以推遲一下,最起碼說,等皇上的頭七過了以后再說吧。畢竟怎么樣來說的話,都是以皇上的事情最為重要了。反正現在舉國上下的人都已經知道了皇上駕崩了,想必他們匈奴使團的話,也會知道的。知道了,應該也會理解一二的。畢竟這不是什么小事情。”一個文文弱弱的男子聲音響起,話語間總帶著一絲絲的疑慮和擔憂。
“讓他們暫時先住著驛站先。最起碼這頭七天,我父皇必須安安穩穩的度過。”又是一個讓十七聽起來就好像依稀聽過的聲。
“六皇子,這些事情我們都知道,可是就算是我們要等皇上的頭七過了再招待匈奴使團的話,似乎有些不太妥當。這幾天的話,我們總是要安排人下去招呼人家的,不可能說就讓人家自生自滅了吧。這樣的待客之道,恐怕會讓人詬病的。”許湛抬頭瞄了六皇子一眼,竟然不小心看了一絲笑意。看得許湛頓時的心都涼了。自己的父親去世了,還笑得出來。不要以為笑得隱蔽,他就看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