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上官攬月挑眉:“會不會是因為記憶沒恢復,所以忘了?”
“不是。”三只小精靈再度搖頭,語調極為肯定的回道:“不管有沒有記憶,我們都不可能是他們媳婦。”
“為何?”上官攬月不解。
“我們是原精靈,只屬于自己的主人。”黃兒道。
“哦”聽此,上官攬月若有若無的點了點頭,隨之仰眸淡淡瞥了眼,飛身到自己眼神的暗系精靈。“你們是不是記憶解過了??”
竟解出多余的事情來!
“她們就是我們媳婦!”暗系精靈抿著固執道。
“可她們說不是。”上官攬月淡言。
“就是!”暗系精靈固執不減!
“額”等等,這一幕怎么那么熟悉?想此,上官攬月不忍偏頭看了萬俟夜淵一眼。
見到不知何時轉過臉去的某男,上官攬月突然笑了:“好吧,我知道那你們跟她們說吧。”
上官攬月松手放出了懷中的精靈,“你們去一側好生糾結糾結,誰是誰的媳婦。本姑娘現在有事同你們主子說。”
“好!”看著飛出來的小精靈們,暗系精靈各個都嬉笑眉梢道:“謝謝月美人兒。”
說完,各家精靈拉著自家‘媳婦’,便飛到了圓桌上,慢慢坐了下來。
看那陣勢
似有徹夜深談之意!
就連爆脾氣的紅兒,都被暗赤拉走了!
“月兒有什么事啊?”精靈飛走了,萬俟夜淵的臉也轉過來了。
“嘖真是有什么樣的主,就有什么樣的仆啊。”瞧著萬俟夜淵飄忽尷尬的眼神,上官攬月不忍嘖聲道。
“咳,為夫不知道他們還有這層關系。”其實,在他們說原精靈是他們媳婦的時候,他還真信了!誰知最后居然是這么一個結局!
臉啊!
“嘁!”誰管你!上官攬月白眼一翻,顯然不想同萬俟夜淵繼續糾結這件事。“手拿來。”
“好”聽此,萬俟夜淵乖乖伸出了手。
“嗯”看著萬俟夜淵經脈清晰的雪白手腕,上官攬月搭手上去,號了號。“看樣子絕禪果你是真吃了。”
“你是因為絕禪果才知道我有臨界空間的?”上官攬月邊為萬俟夜淵號著脈,邊問道。
“嗯。”萬俟夜淵淺聲回應。
“你體內那六種奇毒,何時所中?”問此,上官攬月不忍抬眸瞟了萬俟夜淵一眼。
這個問題,她很早就想問了。
“白澤說是打娘胎里帶的。”萬俟夜淵答。
“要聽聽我的想法嘛?”上官攬月松了號著萬俟夜淵脈搏的手,雙目直視著眼前的男子道。
“嗯。”萬俟夜淵收回手,頷了頷首。
“要我說你的那六道奇毒并不是來自娘胎。”上官攬月說。
“不是?”聞言,萬俟夜淵不忍緊蹙起了眉頭:“那是”
“若是沒錯,那些毒,應該是當初有旁人強行逼至到你身上的。”上官攬月道:“那時你可能出生還不足滿月。”
這事
她也是昨天下午在獸域森林為萬俟夜淵號脈時,察覺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