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可能!“我才沒有經常偽裝成她!我沒有!”
她身為殺手,雖幫雪妃做過不少惡事,但她平生也就偽裝過淞茵瞳一次!
那就是
“你!”想此,神情恍惚的淞茵蓉,突然仰眸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雪衣男子!
冬季的朝陽,雖然溫感薄弱,但那絢麗的光芒,璀璨的程度,依舊不輸與夏日的烈陽。
萬俟夜淵就這么神情冰冷的站在冬日的朝陽下,那張俊美的天顏上,沒了往昔的不堪,竟顯得無比奪人眼目!
但是
不管此刻的萬俟夜淵,是多么耀眼,淞茵蓉都無暇欣賞!
因為
“你!”淞茵蓉濁目猛瞪,極為陰狠的說道:“你炸我!”
這話,淞茵蓉沒帶半分疑惑!
萬俟夜淵就是在詐她的話!
從一開始,說出她的名字,讓她慌亂!
再到后來,引出淞茵瞳的話,使她驚慌之下,又不忍好奇!
最后,又故意混淆話語,促她在精神緊張之中,無意說出真相!
“承認了?”萬俟夜淵并沒回答淞茵蓉的話,而是低身冷冷注視著面目猙獰的淞茵蓉,“淞婆婆的同胞妹妹淞茵蓉!”
“你是怎么知道?!”到此,淞茵蓉雙目猛閉,算是放棄了掙扎。
“與你無關!”萬俟夜淵揮袖而起,低眸望著閉目的淞茵蓉,“本王就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淞茵蓉慢慢睜開眼眸,一雙濁目之中,平靜的看不出一點情緒。
“為什么要殺淞婆婆?”萬俟夜淵瞇眼問道。
“你”聽此,淞茵蓉那雙剛剛平靜下來的濁目之內,又起一絲漣漪。她以為眼前這宛如神諦一般的男子,會問她,受誰之命前來的鬼王府。
或者是,問她來鬼王府做什么!
但
沒想到
“你為什么想知道這個?”淞茵瞳的死因,應該毫無價值可言吧?
“是因她冥頑不顧,油鹽不進?”對于淞茵蓉的問題,萬俟夜淵亦是沒有回答。
“是。”見萬俟夜淵不理會自己,淞茵蓉也沒再多說其他,點了點頭,慢慢從地上站上了起來,“當初主人想收攬與她,她寧死不屈。”
“所以,你們為了達到目的,就將那位老人給殺了?!”說此,萬俟夜淵不知想到什么,看著淞茵蓉的血眸之內,忽現一抹嗜血殺意。
“是。”瞧此,淞茵蓉趕忙往后撤了好幾步。
往日,萬俟夜淵不是沒有生氣過,只是回想一下,曾經不管萬俟夜淵如何生氣,好像沒有哪一次的威嚴,可以如今日這般濃烈!
就拿昨日來說,她扣了萬俟夜淵的邀請函,這男人也生氣了。
但是
在那種情況下,她同樣可以挺著腰板,同他對著干。
可如今
別說對著干了,她連腰板都挺不住!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今日的萬俟夜淵,不管是容顏,還是由內而外散發出的氣息,或者其他,都與往日大相徑庭!
若不是見過萬俟夜淵的真容,她真以為,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會是旁人假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