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上官攬月溫柔的摸著小娃娃的腦袋,“姐姐真的沒有責怪過晨兒,別哭了,好不好。”
“嗚嗚嗚嗚……”上官攬月越溫柔,上官攬晨的哭聲就越大。
“額……”對此,上官攬月就有些看不懂了。抬眸望著眼前的爺爺,某女兩眼錯愕。
這是……什么情況?!
想她難得如此溫柔一次,這娃娃怎么還……
“叫你平日沒事慣著……”老人家撇了撇嘴,轉身走到一旁的凳子坐下,“現在好了吧。”
“額……”上官攬月眨眼,她慣著也是錯啊?
“哼。”像是看出了上官攬月的心思,上官蕭宏抬手敲著桌子,“你曾經對他有多好,現在對他有多溫柔,在他明白自己真真錯后,心里就有多愧疚。”
“這孩子……”說此,老人家悄然地瞥了某位還在哭泣的小娃娃一眼,“此刻怕是后悔的想捶死自己。”
“那咋辦?”他們先在雖然在雅間內,可這也不隔音啊!再容這娃娃如此哭泣下去,明兒這墨泯上下就能傳出……上官攬月殘惡無度,竟與光天化日之下暴揍欺負自家親弟……的話來!
“打一頓。”萬俟夜淵冷冷說道:“與其讓他捶死自己,你可以將他狠狠地修理一頓。”
“額……”這樣不好吧?上官攬月眨眼。
“月兒要是不舍得動手……”言到這,萬俟夜淵瞇眼瞧瞧趴在上官攬月懷中哭泣的小屁孩,“本王可以幫忙代勞。”
從這娃娃開始質問月兒時,他就想動手了。
奈何老人家在場,這又是上官府的家事,現在的他,也無直接插手的條件,便只能干等著。
現在這機會了……
他可不管對面是不是個小孩子,他非得讓知道他的月兒是用來疼的!
“這個……”不知是不是錯覺,她怎么感覺萬俟夜淵很想收拾這娃娃呢?!
“可以。”與此,一旁的老人家很是認同的點了點頭,“就讓鬼王代勞吧。”
“但……”上官攬月心有余悸。
“別但了……”老人家果斷揮手道:“就是因為你太慣他了,才會讓他這般的肆無忌憚!”
“如今若是不好好收拾他一頓,讓他長長記性,他如何成長的起來,如何挑得起大擔!”
“……”聞言,某女徹底沉默了。
爺爺說得對。
從她回來后,晨兒身上的傲然性子越來越明顯。
可他的實力卻與之不對付。
人狂可以,但你要有狂的資本!
她不可能一直待在上官攬晨身邊,成為他狂傲的資本。
尤其是在知曉娘親他們也許真的就在上元世界后,她對自己要離開的感覺越來越濃烈。
只不準那日,她就如來時那般,猝然離開了。
“鬼王……”見著上官攬月不在說話,上官蕭宏對著萬俟夜淵挑了挑眉,“不用手下留情。”
“好……”萬俟夜淵活動了一下骨關節。
聽到那咔咔作響的聲音,窩在某女懷中的某娃,當即收了音。瑟瑟發抖偏過腦袋,誠惶誠恐的瞧著正在慢慢起身的未來姐夫……
“晨兒……”
“啊!!!”沒到某男說完,某娃立馬大喊起來,“錯了錯了,晨兒錯了!晨兒真的錯了!”
“閉嘴!”聽此,萬俟夜淵腦仁兒疼的皺了皺眉。
他都還沒動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