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麒樺,更在很早之前就是萬俟夜淵的人了。
如今這三人從他們的房間進出,亦不算什么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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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第五瑋恒幾人走后,他們一早叫的飯菜,終于送了過來。
見著滿桌子的飯菜,上官攬月拿起筷子,搖了搖頭,“哎,本小姐還以為他們不會上菜了。”
“為什么?”萬俟夜淵好笑的夾了一塊兒蝦肉放在上官攬月碗中。
“因為……”上官攬月眨了眨眼,“一開始,我還以為你同店小二說得話,是讓他去找人的暗話。”
“暗話?”萬俟夜淵拿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眉頭忽挑。
他剛說得很像暗話嘛?
“是啊。”上官攬月吃著蝦肉瞎說著:“沒想到真在點菜。”
“你啊”萬俟夜淵哭笑不得,“也是能想!”
“嘿嘿……”上官攬月對著萬俟夜淵咧嘴一笑,“話說,你以前逛過小年夜的夜會嘛?”
“沒有。”萬俟夜淵搖頭,“月兒去過嘛?”
“沒有。”早年她因為天生絕氣體的事,一直鉆著牛角尖,即便父母在時候,她都不曾放松過。
曾經,她不能修氣,她就不斷地練著體格。
別的孩子在玩耍的時候,她卻扛著比自己還要重上數倍的石頭,在后山悄悄的蹣跚蹦跑著。
在別的孩子嬉笑游玩的時候,她卻扛著盛滿水的大木桶,蹲著馬步,站著梅花樁。
小時,從記事起,她就從未有過一天的休息時間。
即便后來父母消失了,在上官府內艱難生活的時候,她也不曾間斷過自己的訓練。
等被趕出府的五年,她若是有了力氣,體格訓練依舊在繼續。
亦是因為這樣……
原來那般凄苦的她,才能如履薄冰的等到她的靈魂歸來。
“那月兒想去看看嘛?”萬俟夜淵眉目含笑。
“淵爺要去嗎?”說實話,她對那些東西并不大感興趣去。
為人三世,一世是在逃命中尋找刺激,活的雖然累,卻也暢然。
畢竟三十世紀得風花雪月她都玩過,看過,體會過。
而在上元世界,她卻過得極為忙碌與安然。
從降世起,師父就開始教她識毒采藥修煉……
十幾年下來,可能是第一世過得太鬧騰,以至于她十分享受第二世的生活。
如今這第三世,她基本是一過來,就開始連軸轉,心下著實對那些玩樂沒有太大興趣。
如果可以,她真真想用這個時間來睡覺。
“為夫無所謂。”萬俟夜淵搖頭,他只要月兒在身邊,干坐一天都可以。
“那等晨兒醒了問晨兒吧。”上官攬月一邊吃著飯,一邊輕言說著。
萬俟夜淵與她的性子一般,都喜靜。
“好。”萬俟夜淵沒意見。
于是,待二人慢慢吃完飯后,就在雅間內,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自己的過往。
等著上官攬晨醒來。
這一等
便等了一下午。
直至夜幕降臨,久久緊閉雙目的小娃娃,終于睜開了眼睛。
“哦……”這人就是第五瑋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