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寫。”萬俟夜淵波瀾不驚的收拾完最后一人,冷冷回望著上官攬晨。
“不寫了。”小娃娃將手中的毛筆一扔,很是頹廢的靠在椅子上,“這根本沒法寫。”
“怎么沒法了?”萬俟夜淵挑眉,“人是本王收拾的,你專心練的字不就成了?”
“您在我面前打打殺殺,我怎么靜得下心來啊!”小娃娃鼓著腮幫子,一臉控訴。
“是嘛?”萬俟夜淵瞇眼,“依你之言,是本王打擾到你了?”
“額也不是。”瞧著姐夫是有轉身離開的架勢,小娃娃趕忙坐直身子。
“你那倒是說說”萬俟夜淵抬了抬手,漫步走到小娃娃身邊,“你剛之言是何意思?”
“就是”小娃娃眨了眨眼,“靜不下心的意思。”
萬俟夜淵:“”
“姐夫您瞧”見著某人不說話,小娃娃仰著小手,指了指躺在他書房里的數十人,“就這么短短的兩個時辰內,已經來了三批人了!”
“一次還好,可這接二連三的真真是靜不下心來啊。”小娃娃苦瓜臉。
萬俟夜淵回眸看了看屋中的人,凝眉想了一會兒,猝然開口道:“麒樺。”
“屬下在。”一聲落,人影現。
“這些”萬俟夜淵指著躺在屋中的黑衣人,“死的抬出去,還有氣的送到三長老和四長老那去。”
“問出他們的幕后之人,最后全部解決了,直接送回去。”
“是。”語畢,麒樺喚出數位鬼影,閃電般的解決了屋中的情況。
而后按著萬俟夜淵的吩咐去辦了。
“現在可以了嗎?”待屋內再度恢復如初,萬俟夜淵轉目看向書案邊的小娃娃。
“這樣做,就不會有人來了嗎?”小娃娃皺著包子臉。
“不知道。”萬俟夜淵淡然道:“他們想死,本王也攔不住。”
“額”他這姐夫,當真是比他姐姐還要很絕。
“好了,快練字。”萬俟夜淵敲了敲桌子,隨之轉身走到一旁的躺椅邊,悠然躺下,“你切記住,若成大事者,必要學會,巨峰崩于頂,而不色變。”
“什么意思?”小娃娃拾起丟棄的毛筆,滿目疑惑的看向萬俟夜淵。
“意思就是”萬俟夜淵回眸望著上官攬晨,“你要想護著你姐姐,你就必須讓自己先強大起來。”
“而這強大,不單單只是修為那么簡單。”
“那還有什么?”小娃娃眨眼。
“還有心。”萬俟夜淵轉目望著房梁,“一個人,只有心強大了,便不畏懼所有,才能勇敢向前。”
“是嘛?”小娃娃似懂非懂。
“你只要有顆強大的心,它就會帶你走上強者之路。”萬俟夜淵耐心解釋道:“等何時,你真真不懼一切后,不僅你姐姐,甚是整個上官府,都可以在你的庇護之下,長久永存。”
“就如爹爹那樣嗎?”小娃娃眼眸帶光的問著。
“對。”言此,萬俟夜淵再度看向上官攬晨,“你父親在時,望眼整個無痕,沒有一人敢說你們上官府的一句不是。”
“這就是強者的威懾。”
“晨兒要變成爹爹那樣!”聽到這,小娃娃猝然提聲豪言道。
“想成你爹爹那樣,就先靜下心來練字。”萬俟夜淵冷然說著。
“這兩者有關系嗎?”聞言,小娃娃剛升起的激情,又被拍入深淵!
怎么姐姐和姐夫都要逼他寫字啊!
“有著很直接的關系。”萬俟夜淵道:“你這字,之所以寫不好,就是因為你心不靜。”
“那不是因為”小娃娃張著嘴巴很想解釋,可這話語剛到一半,就被萬俟夜淵的一個眼神給怔住了。
“你不僅現在靜不下心來,以往任何時候,你這心都沒靜過。”萬俟夜淵冷冷望著面露懼意的小娃娃。“你這心若是不靜下來,何意變強?!”
“可心如止水,無欲無求,又如何變強?”小娃娃雖然很怕萬俟夜淵,可不服的心理,還是讓他壯足了膽子。
“本王何時讓你無欲無求了?”萬俟夜淵微抬眼眸,漠然說道:“欲望,信仰,是人類前進的動力。”
“但心如止水,不就是無欲無求嗎?”小娃娃偏頭。“如此,何來的欲望與信仰。”
“”聽言,萬俟夜淵愣是被小娃娃這無厘頭的氣勢,給憋悶了一會兒。“你和你姐真像。”
上官攬晨這懟人的功夫,著實得了上官攬月的真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