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只能干忍著了。
“不錯不錯”打量了片刻,白發老人捻著胡子,滿臉贊賞的頷首道:“配得上老家伙的曾孫女。”
“您是”到此,萬俟夜淵終于敢出聲了。
“老夫真是上官蕭宏的爹。”白發老人道。
“上上家主好。”上官家的家主之位,換的太勤,至今為止,除了他們自己以外,旁人真真不知他們身居第幾代家主之位了。
“什么上上家主”白發老人顯然很是嫌棄這個稱呼,“喚老家伙一聲曾祖父就好。”
“這不合規矩吧?”畢竟他和月兒還沒成婚呢。
“這有什么不合規矩的!”白發老人甩袖道:“反正你與月丫頭在明年的正月初五就要成婚了,早喊晚喊都得喊。”
“這好吧。”萬俟夜淵垂斂著眉目,遮去眸中的狡黠,低聲喚道:“曾祖父好。”
“聽不到。”白發老人往后走了一步,傲嬌的說著。
“曾祖父好。”萬俟夜淵仰眸笑喊。
到現在
他終于知道月兒為何那般討喜了。
原來上官府的家人,都是這般的討喜。
“這還差不多。”白發老人傲嬌的說道。
“那您們”言此,萬俟夜淵又將眸光轉向洞口盤坐的兩位老人。
“老夫是他爹。”之前坐在正中間的老人家,抬眸瞥了月兒的曾祖父一眼,揚聲說道:“你小子可以叫老夫曾曾祖父。”
“曾曾祖父好。”萬俟夜淵乍了乍舌,緩了緩,才略發別扭的喚道。
“老頭是他爹。”坐在最右側的老人家,掃了中間老人一眼,平靜的說著,“你可以叫老夫”
“曾曾曾祖父!”一旁二老齊聲說道。
“滾!”最右側的白發老人,沒好氣的斥了一旁兩人一聲,隨之看向萬俟夜淵,“你叫老夫天祖父就好。”
“天祖父好。”萬俟夜淵恭敬稱道。
“喚他高祖父。”說到這,天祖父甚是無語的瞥了自家老兒子一眼。
還曾曾祖父,曾曾曾祖父
這上官家的臉,真是要被這倆家伙給丟了。
“高祖父好。”萬俟夜淵很是聽話的看向中間的白發老人。
講真
他對那曾曾祖父
著實有些發蒙。
“哎哎哎,老父親真是不懂趣。”聽言,上官攬月的高祖父,委實遺憾的搖了搖頭,“曾曾祖父多好聽啊。”
“閉嘴吧你!”真是丟的老臉都沒了。
“嘿嘿”高祖父樂呵一笑,回眸看著萬俟夜淵,“曾曾孫女婿啊”
“額”這高祖父就這么喜歡“曾曾曾”啊!
聽到這,萬俟夜淵都想扶額靜靜了。
“閉嘴!”天祖父實在看不下去了,仰手狠狠拍了高祖父的腦袋,起身走到萬俟夜淵面前,“來孫女婿。”
“天祖父。”這稱呼才聽得順耳嘛!萬俟夜淵心下的小人,默默的捏了一把汗。
“你為何要硬闖我這后山禁地。”天祖父冷面問道。
“晚輩擔心月兒。”萬俟夜淵如實相告。
剛才聽完守山人的話。
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上官攬晨的所言若是真的,依照火雷獅與金豹王對月兒的忠心,不可能擅離職守。
再加上守山人也不似說謊
那火雷獅和金豹王離開的原因,只有一個
在這五日之內,后山這邊,定是發生了極為嚴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