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若是真的如天祖那般將的安然無恙!
他怎會平白無故的有此反應!
不對
如今他這全身的血液,可是都有月兒的氣息!
這般怕是月兒真的出事了!
“鬼王!”上官蕭宏見此,趕忙上前扶住萬俟夜淵。
“姐夫!”小娃娃在身后亦是滿目驚慌的喊道!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四位長老,眉神擔憂的瞧著萬俟夜淵,眼眸深低,盡是掩不下的疑惑。
“唔”萬俟夜淵閉目調節了片刻,方才忍住突然紊亂的氣血。
“無事”血眸睜開,萬俟夜淵一把抹去嘴角的血跡,忍痛的搖了搖頭。
“真沒事嗎?”上官蕭宏委實擔憂。
“沒事。”萬俟夜淵再度搖頭,而后慢慢直起身,淡然的瞧著眼前的五位老人,“月兒也沒事。”
“那你剛才”上官蕭宏欲言又止。
“興許是昨夜練功的時候,出了岔子。”萬俟夜淵面不改色的瞎說道。
“昨夜練功出了岔子,怎會現在才有反應?”上官蕭宏顯然不信萬俟夜淵的說辭。
“本王修的功法,有點別樣。”萬俟夜淵氣定神閑的解釋著。
“這”上官蕭宏半信半疑的盯著萬俟夜淵看了好一會兒,最后也沒看出什么倪端來,只得作罷。“好吧,那你現在如何?”
“無事了。”萬俟夜淵搖了搖頭,順之轉言道:“本王這次過來,還有一事。”
“何事?”上官蕭宏問。
“天祖有一事讓本王轉告。”萬俟夜淵說。
“曾祖父?”上官蕭宏驚聲。
“嗯。”萬俟夜淵頷首,“曾祖將上官炎的事,同天祖說了一遍,天祖讓本王傳話,許您在年關之前,將上官炎一家全部解決了。”
“解決了?!”上官蕭宏瞪目!
“是的。”萬俟夜淵道:“上官炎一家,前有上官清風墮魔,后有上官清苑墮魔,皆想至月兒與死地!此次若不是老祖宗去的及時,月兒怕是”
言到此,萬俟夜淵沒再繼續。
即便他現在有感覺,月兒確實出了事。
但他還是不愿說不口!
“老夫懂了!”聽此,上官蕭宏眸底的最后一分仁慈,已然消失!!
上官家是何等身份!
竟然一連出了兩個魔族傀儡!
這事一過,待尊者歸來。
他怕是免不了罪責了!
以免罪孽加深,這場孽緣是該有個了解了!
“二長老!三長老!”說罷,上官蕭宏厲聲道。
“老夫在。”上官蕭東與上官蕭焜朝前走了一步。
“你們去吧。”上官蕭宏揮手,“如何做都行,別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是!”上官蕭東和上官蕭焜恭首回道。
“大長老、四長老!”上官蕭宏又道。
“老夫在。”上官蕭賢與上官浩淼垂首作揖。
“兩日內,將于上官炎有關的一切,小到傳遞情報的人,大到他夫人,盡數解決了!”上官蕭宏雷厲風行的說著:“解決不了的,將名單提上來。”
“是!”聞此,上官蕭賢和上官浩淼身形一震,但還是急忙應聲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