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姐還沒出關。”曾祖父說。
“晨兒知道。”小娃娃不卑不亢,老實乖巧的講著,“之前在山下,聽姐夫說了姐姐的事,晨兒委實擔心,便想前來等著姐姐出關。”
“可若在你等的期間,魔族又來了怎么辦?”曾祖父挑眉。
“晨兒不怕!”小娃娃仰著腦袋,眸帶星光的堅定說道:“晨兒是為護著姐姐而來,哪怕被魔族吞了,晨兒也不怕。”
“額”聽此,曾祖突然啞口無言。
他是要說小娃娃好志氣呢?還是該講這小娃娃沒出息啊?!
不懼魔族,確實勇氣可嘉!
可這話不過半,便是被魔族吞了
這是他們上官家的嫡孫輩該講的話嗎!?
“你為何帶他來?”就在曾祖父無語的時候,高祖父挑眸看向萬俟夜淵。
“府中太亂。”萬俟夜淵如實說道:“近日內,刺殺晨兒的人,接連不斷。月兒閉關前,曾將他托付與我。我想護著月兒,但也不能忘了她的囑托。”
“那就留下吧。”天祖道。
“謝謝天祖父!”沒等萬俟夜淵回話,上官攬晨急忙垂首作揖道。
“過來”天祖對著小娃娃招了招手。
“天祖父。”上官攬晨乖乖的走到天祖身邊。
“乖。”天祖慈眉一笑,“坐在這里吧。”
“好。”應完,上官攬晨盤膝坐在天祖旁邊。
“老祖宗,我能進洞去看看嘛?”到這,萬俟夜淵眉神緊張的瞧著眼前的三位老人。
“你”聞言,曾祖本想說些什么。
可話剛起
“可以。”天祖的回答就來了。
“多謝!”說罷。萬俟夜淵閃身直穿結界,瞬間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老爺子!”曾祖瞧此,濁目猛瞪,滿眼驚恐,“您怎么能同意他進去呢?!”
“晨兒”聽聲,天祖理都沒理曾祖,而是轉目看向身旁的小娃娃,“你那姐夫,剛才是不是吐血了?”
“天祖怎么知道的?”姐夫今日依舊如姐姐同款的黑衣,即便血漬染到了衣服,也不好看出啊。
“聞到了。”天祖說:“你那姐夫的毒,是不是你姐姐解得?”
“天祖怎么知道的?!”言此,小娃娃對身旁天祖的憧憬,有高了一層!
好神奇!
“老夫自有知道的理由。”天祖笑說。而后轉目看向另一端的曾祖,“你現在可明白了?”
“明白什么?”曾祖一腦袋的不解。
“鬼王怕是感覺到了什么。”高祖說。
“沒錯。”天祖道:“既然已經明白,也沒了隱瞞的必要。”
“可也不能讓他進去啊。”曾祖說。
“你不讓他進去,他就進去不去?”天祖宛如看白癡一般,淡淡的掃了曾祖一眼。
萬俟夜淵剛才那樣,雖是詢問。
但眸底的篤定,已經決定了他的行動。
在場,他的修為不過圣高,一旁的兩個,只是圣中階段。
怎么可能攔得住萬俟夜淵的神級修為。
與其將事說開,讓小娃娃聽了去,還不如應了萬俟夜淵的意思,來的省事。
他們可是答應過小月兒,不能講她的傷勢說出去。
如今萬俟夜淵是自己感知到的。
也不算他們違背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