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官炎一家,接連養出兩個墮魔,如何都留不得。”
“上官清苑與上官清風,確實可由老祖宗處置。”上官攬月又將丹瓶放到了天祖手中,“但上官炎與其他人,都未成為魔族的傀儡。”
“照理說,按照上官家的歷代規矩,這事理應當代家主處理。”
“此事最后,確實是由你爺爺處理的啊。”講到這,天祖沒再將丹瓶還會,更甚緊蹙的眉頭,也松減了不少。
“可下達命令的”上官攬月笑說:“終歸還是老祖宗啊。”
“嘿”聽言,天祖輕聲一笑,“你這小丫頭啊,真是同你娘一樣。”
“老祖宗見過月兒的娘親?”不知為何,自從那日見了爹爹的神識后,她對娘親和爹爹的消息,變得十分敏感。
只要一聽到有人提及他們,她就想從中多了解一些。
“是啊。”似是想起什么,天祖面帶回念的說著:“你娘親和你爹爹,當真是老夫上百年來,見過最為驚艷絕華的孩子。”
“他們不僅年紀輕輕,就修得了讓人高不可攀的修為。其智慧與才略,更是古往今來的唯二之人。”
“還有呢?”見著天祖不說了,上官攬月滿懷期盼的眨眼道。
“還有?”天祖回眸看向上官攬月,眉目含笑。
“是啊。”上官攬月可憐巴巴的點著腦袋。
娘親,爹爹如何強大,她已經聽了很多很多遍了。
在這大陸,只要是說她爹她娘,哪怕是個路邊小販,都能張口道出一連串的夸贊之詞。
可是
這些與她現在來說,真真是一點用都沒有好嘛!
“那老夫就不知道了。”天祖轉手將丹瓶給了一旁的高祖,“你想知道的事情,如今只有一個人可以回答你。”
“誰?!”聽聞前半句,上官攬月還有些沮喪。可一聞到后半句,立馬來了精神。
“你自己。”天祖意味深長的說著。
“我自己?”上官攬月指了指自己,“我自己怎么知道?”
“你該知道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了。”天祖說。
“額”又是這種模棱兩可的回答!
“丫頭,別愁了。”見著瞬間郁郁寡歡的上官攬月,一旁的曾祖,突然拍了怕上官攬月的肩膀,“只要你在今年的風云榜上,奪得頭籌,一切困惑,都將迎刃而解。”
“真的?”聞此,上官攬月猛然仰首,眸帶希翼。
“自是真的。”曾祖笑說。
“多謝老祖宗!”上官攬月滿懷感激道。
“我是你爺爺的爹。”老祖宗他有那么老嘛!?
“額”曾祖這番跳脫的回答,為了驚了上官攬月一把,眉神怔了怔,趕忙回道:“曾祖好。”
“嘿嘿,乖啦”曾祖歡喜的拍了拍上官攬月的腦袋。
“我是他爹。”高祖指著曾祖說道。
“高祖好。”見此,上官攬月恭敬喚道。
“好孩子。”高祖眉宇含笑。
“老夫是你”
“天祖?”沒等天祖說完,上官攬月率先猜測道。
“嗯。”天祖滿意頷首。
“天祖好。”上官攬月咧嘴笑道。
“乖”天祖說,隨之偏頭看向高祖懷中的丹瓶,“丫頭給我們這個,應該還有別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