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里屋,關上房門,上官攬月率先開口道:“月兒不在之時,府中可是發生了什么?”
“老祖宗要你爺爺處理上官炎一家。”二長老回答,“丫頭你可知曉?”
“知道。”上官攬月頷首:“淵爺來找我時,都同我說過了。”
“主要的就在這。”二長老無奈說道。
“什么意思?”上官攬月不解。
“老祖宗讓我們去處理上官炎一家。”言此,二長老深深的看了上官攬月一眼,方才繼續講道:“老夫和老三去到上官炎的院中,找到上官炎后,本想立即動手。可他卻突然高喊了一句”
“什么?”見著二長老欲言又止,上官攬月凝眉問道。
“有上官攬月給他陪葬,他上官炎也死得其所。”二長老沉聲說著。
“哦?”上官攬月水眸微瞇,“他為何會這般講?”
“一開始我們也困惑。”二長老眉頭深鎖,“可不論我們怎么問,他就不停的重復那句話。”
“最后沒辦法,我們只能將家主找來。”
“在家主的詢問下,他才說出,圣魔者附身上官清苑的體內,已經在后山將你傷到即死。”說罷,二長老沉聲垂下了腦袋。
“他又怎么知道?”上官攬月不解。
當時上官炎并不在后山。
“圣魔者告訴他的。”這話是老人家回的。
“圣魔者嘛?”上官攬月勾唇瞇眼。
“那夜后山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與此,老人家猝然問道。
“事情確實如上官炎所講的那般。”上官攬月微微頷首,“不過,也只是前半部分而已。”
“什么意思?”老人家濁眸瞪大。
“我閉關的第二天晚上,圣魔者確實附身在上官清苑身上,來找過我的麻煩。”上官攬月道:“但他并沒與我交手。”
老人家:“沒與你交手嗎?”
“沒有。”上官攬月微笑搖頭,“前期都被兩獸攔下了,后來火雷獅與金豹王實在難不住的時候,老祖宗就出現了。”
“恐是因為老祖宗的身份,圣魔者見著就跑了。”
這說辭,也算老祖宗對淵爺的說辭。
再者,她現在好好的站在這里,上官炎的話即便是真的,也成假的了。
“那上官炎為何要說圣魔者將你傷到即死?”老人家滿頭的問號。
“這個”上官攬月沉眉想了想。隨即不知想到什么,某女突然抬眸看向一旁的上官蕭東,“二長老,你們當時處置上官炎一家的時候,可有發生什么異常?”
“異常?”上官蕭東偏頭回憶了一下,忽地猝然拍手道:“還真有!”
“什么?!”上官攬月激動詢問。
“上官炎的夫人,上官云蘭。”上官蕭東說:“以及她的貼身婢女,都被吸盡了精元!”
“嘿”聽此,上官攬月嗤笑道:“這怕就是上官炎為何會說出那些話的理由了。”
“什么意思?”屋中五位老人,聽得一個比一個迷惑。
“月兒猜想”上官攬月瞇眼說道:“那個圣魔者,定是想要女子精元。”
“而上官炎,又想我死。”
“最后,他們兩個,便達成了什么協議!”
“只要我死了,上官炎便會將他府中的女子獻給那個圣魔者”
“孽障!真真孽障啊!”上官攬月的話音剛落,老人家便氣的捶胸頓足道:“老夫怎么就生出了這么一個孽障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