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家伙
也是夠老實的。
“謝小姐!”
如此,一場看似隨意的家宴,終于拉開了序幕。
修煉場的大門外,那些沒能參加成宴會的人士,不少都露出了怨念嫉恨的神色。
“憑什么啊!既然是家宴!憑什么不讓我們參加!”
“就是!好說我們也是上官家的人!”
“上官攬月真是該死!若不是她,我們至于落得如此下場嗎?!”
“更可恨的事,她居然真的能拿出那么多的破階丹!讓那些家伙接連升了級!”
“這般一來,我們日后在這上官府,豈不得處處被他們壓制?!”
“該死!真是該死!上官攬月到底是從哪里得到了破階丹?!”
“肯定是偷得!”
“偷?!哪里能偷到,你告訴我,我也去偷!”不是他幫上官攬月說話,主要是那么多的破階丹是隨隨便便就能偷到的嘛?!
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莫不是她自己練的?”上官攬月是四元共修者,他們雖然看不透她的修為,但也不至于像外面的人一樣,無知的認為,上官攬月不懂修為。
“可能嗎?”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們別忘了,她之前去匯寶閣的時候,可是拿回來了一鼎她爹用的圣級鍛造爐!”
“那又如何?!”
“有了鍛造爐,還怕煉不出丹爐嘛?!”
“對啊!”聽此,眾人恍然。
“如此,那些破階丹,真是上官攬月練出來的?!”若真是這樣上官攬月如今的修為造諦,怕是不他們可以輕易碰觸的。
“十有八九!”
“那現在怎么辦?”如今就連上官攬晨都到宗師高段了!
“不知道啊!”眼下他們與修煉場內的眾人,相隔的可不只是一道大門!
“要不”片刻過去,突然有人提議道:“放下心中的怨念?”
“呸!”這提議,顯然不受眾人歡喜,“放下!你怕不是忘了她之前是怎么折磨我們的?!”
“就是!老子身上到現在都癢著呢!”
“可這還不是因為我們先折磨她的。”提議之人,怯懦的嘟囔了一聲。
“你!”
“他說的沒錯。”眾多反對聲中,猝然響起一道附和聲,“若非我們早年的所作所為,她之前也不會那般對我們。”
“嘁!早年我們不那般對她,上官清苑就要折磨死我們!”
“哎這怕就是命吧。”
為了自家的命運,為了能活下去,他們必須在這個大家族中,宛如浮萍一樣,見到柱子,便要去依靠!
不管它是腐朽不堪還是骯臟淤黑,他們都別選擇!
“現在怎么辦?”哀嘆過后,又有人問出了最先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