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上官攬晨抬眸瞥了瞥萬俟夜淵,“您會趕出來,還不是因為您戲耍的姐姐啊?”
“”到此,默不作聲的某男,徹底安靜了。
就連周身的死氣和那極深的怨念,都與瞬息之間,徹底消失。
剩下的
只是無窮的頹廢。
好吧。
都是他的錯。
他剛才為什么非要趁一時嘴快,調侃月兒呢?
在這方面,那姑娘的臉皮明明就很薄的!
哎
“請好好的記住這次的教訓吧。”沉寂片刻,小娃娃仰手拍著萬俟夜淵的胳膊,“保不齊下次就是窗戶了。”
“額”聞言,萬俟夜淵虎軀一震。
從窗戶扔出去?
咳。
還是算了吧。
想了想,萬俟夜淵默默的將這次之事,烙進了腦海里。
隨后又過了一段時間,身后緊閉的房門,終于有了開啟的動靜。
“月兒”房門剛剛被開了一條縫,萬俟夜淵很是抱歉的呼喚,便猝然想了起來。
聽此,屋內開門的時候,猛地一頓,而后刷的一下打開房門。
如今亦是身著一襲玄衣墨裙的上官攬月,頗為幽怨的瞥了萬俟夜淵一眼。
這男人!!
真真是太狡猾了!!!
開門前的上一秒,她確實還在生氣!
可這男人的聲音
她那滿心的怒意,見鬼的既然一擁而散!
“為夫錯了。”接到視線,萬俟夜淵抿著唇,低拉著腦袋,甚是誠懇的說道。
“哎”瞧此,上官攬月最后的一點小不滿,都隨風而去了。
“月兒?”感覺不到眼前姑娘的不快,萬俟夜淵偏頭對著上官攬月眨了眨。
“嗯。”上官攬月沒好氣的應了聲,而后將手中的嫁衣,放到了萬俟夜淵手上,“交給晨兒帶回去吧。”
“好!”聞言,萬俟夜淵二話沒說,轉手將嫁衣放進了存物戒中,隨之正想將存物戒扔給上官攬晨。
卻不想
這小子竟不知在何時,呆目傻愣了起來。
“晨兒?”與此,上官攬月亦是看出了小娃娃的異常。
“啊?”聽聲,上官攬晨恍惚回神,“怎么了?”
“倒是我想問問你怎么了。”上官攬月摸著小娃娃的腦袋,“想什么呢?竟想的這般出神?”
“額”小娃娃默默的偏頭看了自家姐夫一眼,而后抿了抿唇,方才說道:“晨兒只是覺得姐夫當真是全能啊!”
這利用先天條件,賣萌示弱,討好安撫姐姐的本事,竟比他還要厲害!!!
“全能?”上官攬月抬眸瞧向萬俟夜淵,驀然明白小娃娃的意思,當即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噗哈哈哈哈哈哈確實很全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