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小姐怎么突然光臨寒舍?”瞧此,寧佑琰尷尬的撓了撓頭。
他這住處,委實對得起這“寒舍”這稱。
“找你啊。”上官攬月拉著萬俟夜淵走到歐陽卿汐身邊,“姑娘,能否讓個位置啊?”
眼前這四人,此刻正圍著四方桌子,一人占了一個位。
“哦哦”聞言,歐陽卿汐挪著身子,滿目驚訝的望著上官攬月,傻傻的挪到了歐陽卿墨身邊。
見著空出來的一把長凳,上官攬月拉著萬俟夜淵慢慢坐下。
還好
這桌子和凳子的“壽命”挺長著。
“坐吧。”待他們坐下后,上官攬月抬眸一看,只見面前的四人,還傻傻的站在那,便不忍出聲道。
“哦哦”歐陽卿墨四人,眉神呆滯的坐了下來。
片刻過后
性子有些急躁的歐陽卿汐,終于憋不住了!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微微揚起,小心翼翼的注視著上官攬月,“話說嫡小姐怎會突然造訪此處。”
“找你們啊。”等等這問題,她剛是不是回答過?
“找我們?”前一息不是說找寧佑琰嗎?歐陽卿汐恍惚。
“是啊。”算了,瞧著眼前這丫頭傻乎乎的,上官攬月也沒去計較其他,而是從容的點了點頭,“找你們。”
“不是只找寧佑琰?”歐陽卿汐眨眼。
“這里若只有他。”上官攬月輕描淡寫的瞥了寧佑琰一眼,“自是只找他的。”
“哦”歐陽卿汐似懂沒懂的點了點腦袋。
“你們若是不在這,找完他后,本小姐自會去找你們的。”上官攬月想了想,還是出言加了一句。
這傻乎乎的丫頭,明顯就是沒聽懂嘛!
“哦哦。”聞此,歐陽卿汐與其他三人,紛紛露出恍然的神色。
“不知嫡小姐來找我們所為何事?”沉默了一會兒,歐陽卿墨問道。
“談談。”說罷,上官攬月轉手從存物戒中取出一張紙樣,放到了陳舊木桌上,“不過談之前,你們可以看看這個。”
“這是?”四人只是盯著桌上被對折的宣紙,遲遲沒有一人動手。
“寧佑琰看。”瞧著,上官攬月無奈道。
“哦哦”被著重點了名,寧佑琰只得硬著頭皮拿過桌上的宣紙,顫顫巍巍的打開這張對折的紙樣。
剛剛拿到這張紙的時候,寧佑琰的內心是害怕。
他不知,這是不是上官攬月帶來的霸王協議。
可等他打開這張紙,看到紙上的字樣,當即震了神!!
那是寧佑寒的字跡!!!
筆鋒如他那人一般,小氣精瘦,卻不是規整嚴謹!
“嫡小姐這是”到此,他根本無法去關注紙上的內容。
“看完了?”上官攬月挑眉。
“沒”寧佑琰傻傻搖頭。
“那快看吧。”上官攬月抬手敲著桌面,使得屋內氣氛瞬間變得緊張不已,“看完了再說。”
“哦哦”聞言,寧佑琰趕忙將目光轉到紙張上,仔仔細細的將那白紙黑字看了三遍!!
“怎么?”一旁的歐陽卿墨見著看完紙上的內容,就一直處于雙目放空,眉神呆滯的寧佑琰,心下當即就急了。
那紙上到底寫了什么東西!
竟會讓寧佑琰震驚出神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