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此,某女眉目輕挑,含笑說道:“好啊。”
站在石桌旁的濯月殤和林雪寒都被眼前這幕的場景給震傻了眼。
他們若是沒記錯
這盤局,他們應該已經下到了尾聲了吧?
再走兩步,濯月殤的白子就要輸了。
雖然嫡小姐剛才將他下的最后一步,換了個地方,但是也無法改變整個棋局的局面吧?
“嗯?”這邊和萬俟夜淵下棋的上官攬月,落下一子后,突然覺得周圍極其安靜,抬眸一看就見濯月殤與林雪寒傻傻的望著棋盤,“你們說完了?”
“什么?”不過幾子,嫡小姐和鬼王真將他們的死局下成了活局的棋局!此刻正一心放在棋局上的二人,一時間,真沒反應過來上官攬月的問話。
“你們答應本小姐的事。”瞧著眼前眉神呆滯的倆人,上官攬月伸手拿起一枚棋子,委實無奈道。
“哦哦”聞此,濯月殤和林雪寒當即緩過神來。
“是的。”林雪寒接著上面的話道:“此事,吾父是當著列祖列宗之牌位,還有全林家的人的面說的。”
“前天說的?”敬牌位,召集全家人,就近的日子,也就除夕之夜了。
“是的。”林雪寒道。
“恭喜恭喜。”上官攬月將手中的白子落下后,眉目帶笑的朝著林雪寒點了點頭。
這幾人中,還是此人辦事效率高啊。
真真是甚得她心!
“托小姐的福。”林雪寒恭謙回道。
他能說服家父,還真是因為上官攬月。
鬼王下聘那日,縱觀全場的家父,回府之后做第一件事,就是將他找來,當著他的面,將上官攬月從頭到尾的夸了一般!
什么霸氣凌然,殺伐果斷,狡黠如狐
亂七八糟的一堆詞,都被父親用在了上官攬月的身上。
他記得最深的,就是父親最后那句,“上官攬月當真繼承了上官秋貘與獨孤九夜的全部優點!上官家若是在上官攬月手中,勢必會重回巔峰!摸不準還能超越曾經的巔峰!”
就因此,父親二話沒說,便應了他最初回府說的事情。
上官攬月讓他做林家的家主。
“嘿”林雪寒的話,上官攬月只當是客氣之言,并沒多說什么。
而是回眸看著淵爺落下一子后,便從棋盒中又拿出了一枚白子,捻在之間,低眸一邊思索著下一步,一邊向濯月殤問道:“你那邊呢?”
濯月殤當初可是比林雪寒還要先答應她的。
“一言難盡。”濯月殤垂著腦袋,無奈說著。
“哦?”上官攬月捻著棋子,挑眉看了濯月殤一眼,“怎么難盡法?”
說完,某女繼續回望著眼前的棋局。
跟淵爺下棋,也算是難得的棋逢對手了。
“屬下那老爹。”濯月殤很是痛苦的講著,“可沒林兄的家父豪爽。”
“林兄能這么快成功,托的都是嫡小姐當日收拾萬俟皇室的壯舉,深得林叔叔的心,才能這般爽快應下。”
“但我那老父親,卻因為此舉,對上官家心生恐懼,說什么不同意。”濯月殤頗為絕望的講著:“這兩天不是聶家找來人,有意想與濯家結親,吾父雖然沒有直接同意,但那躍躍欲試的樣怕是今天回去了,他就應了這門親了。”
“淵爺怎么看?”上官攬月落下一子后,抬眸看向對面的男人。
“應該是萬俟紹椰的意思。”萬俟夜淵從棋盒中拿出一顆黑子,在指尖轉了轉,“想借聯姻之事,來拴住濯家。”
“屬下也是這么認為的。”濯月殤苦惱應和。
“你既然都有這想法”聽此,上官攬月冷飄飄的看向濯月殤,“不在府中阻止你父親,還跑到林雪寒這里來下這么爛的棋?”
“額”這話讓他怎么接?
說他下的棋其實也沒太爛?
“他就是想不到注意,才到屬下這里來找對策的。”到這,林雪寒難得沒再幸災樂禍,而是幫著自家兄弟,解釋了一道。
“所以呢?”上官攬月挑眸望著眼前的倆人,“想到對策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