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站在門后的守衛,垂首應了一聲,便將沉重的紅木大門給齊齊關上了。
門外眾人見此,都莫名其妙的眨了眨眼。
“什么情況?”
“這吉時快到了吧?”
“怎么不見來拜喜的人呢?”
“不知道”
“上官府莫不是沒有發喜帖吧?”
“不會吧?”
“上官府落寞了五年,如今正主回來,同這皇都之內,也無交好之人,沒發喜帖也沒什么奇怪的。”
“確實鬼王自小過著那種生活,又怎會有要請的人。”
“哎散了散了吧。今日這場婚禮,也算是開了眼了,后面的跟我們也沒什么關系了。”
“是啊”
說著,便有不少人,接連散去。
待人走得差不多后,上官府的大門前,卻還直直的站了一些人。
這些人,可以說是,只要一眼,便可喚出對方的名字。
畢竟,都是上等家主的人。
但是
此刻的他們,卻沒將目光轉向身旁的人,哪怕是個斜視都沒有!
全全目不轉睛的望著上官府的紅木大門。
好似在思量考慮著什么!
“淵爺。”放開神識,感覺到外面的氣息波動,上官攬月對著萬俟夜淵挑了挑眉。
“明白。”萬俟夜淵點頭,旋即,轉身走在某桌宴席旁,朝著桌前某位正在飲酒的老人使了個眼色,“給上官府落個結界。”
“憑什么要老夫來?”飲酒的老人家,嘴叼著酒杯,含糊不清的說著:“月丫頭明明喚的就是你這臭小子好不!”
“是有如何?”萬俟夜淵不以為然,“設結界也是為了幫你們掩護身份。”
“那你就設啊。”飲酒老人仰頭飲盡杯中中,而后又想去那酒壺倒酒
可誰想,萬俟夜淵與此,一把奪過了宴桌上的酒壺,“你們的身份,還用本王來掩護?!”
“把酒給老子!”瞧著萬俟夜淵手中的酒壺,飲酒老人仰身一躍,就要去搶酒壺。
“設結界。”萬俟夜淵轉身躲過。
“把酒給老子!”飲酒老人回身追擊。
“設結界。”萬俟夜淵點腳閃到上官攬月身邊,“這吉時可快到了,您老再不設,這酒”
“你!”瞧著眼前小子是有打破酒壺,飲酒老人氣得直跺腳,“設就設!”
說罷,飲酒老人就地而坐,雙目一閉,雙手合十,十指與胸前,快速結起手印。
小一會兒過后,只見老人仰手朝天。
隨之,便看著一道光波灑向上官府的上空,散落在了上官府的四周。
“酒!”設完結界,飲酒老人跳腳而起,伸手朝著萬俟夜淵,“給老子!”
“喏。”萬俟夜淵很是隨意的將酒壺扔給了飲酒老人。
“靠靠靠!”老人家瞧此,仰手接過酒壺時,還不忍破口喊道:“這壺里還有酒啊!你個混小子!”
“額”一旁上官攬月默默的瞧著這一幕,真真不知該說什么了。
眼前這些老人,與今早便來了上官府。
那時,淵爺已然同她介紹了這些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