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她跟這男人絕交,為什么要在晚上啊?!
“白天還是不要常絕交的好。”似是看出了某女的茫然,某男附身在上官攬月耳畔,低聲說道。
“你!”聞此,某女當即明白了某男口中的絕交為何意!瞬間羞紅了臉色!
靠!!!
流氓!!!
臭流氓!!!
“乖啦。”萬俟夜淵血眸含笑的揉了揉上官攬月的腦袋,“你先好好休息,為夫去將早膳端進來。”
“滾!”上官攬月仰手怒拍著某男的胳膊,“別回來了!”
“那可不行。”萬俟夜淵站起身,搖了搖頭,“娘子太瘦了,為夫可得好生養著。”
“萬、俟、夜、淵!”上官攬月咬牙!
“好啦好啦,為夫去去就回。”說完,萬俟夜淵轉身就朝門外走去。
等某男走后
某女羞紅著臉畔,直接仰身躺在了床上。
好累!
身體好累!
心也好累!
累的某女,就這么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的,又睡了過去。
待萬俟夜淵回來,就見上官攬月抱著被褥的角邊,睡的相當深沉。
看著心愛姑娘的睡顏,萬俟夜淵對著身后的奴仆揮了揮手,輕聲細語的說著:“一個時辰之后,再送新的過來。”
“是。”身后端著早膳的奴仆聞言,恭敬的應了聲,便悄然退出了房間。
而萬俟夜淵,則是漫步走到床邊,溫柔的為上官攬月捻了捻被褥,而后就坐在床邊,滿目柔情的欣賞起某女的睡顏。
如此
約莫一個時辰過后,沉睡的人兒,終于有了醒來的跡象。
“唔”上官攬月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呢喃了一聲,“什么時辰了?”
“巳時三刻了。”萬俟夜淵輕聲回道。
“巳時啊”上官攬月小小打了個哈切,慢慢悠悠的睜開了雙目,待見著床頭的男人,好似忘了之前的事,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抹甜美笑容,“淵爺早啊。”
“月兒早。”萬俟夜淵柔情滿滿的為上官攬月拂去臉畔的青絲,柔聲笑道:“可餓了?”
“有點。”上官攬月頷首。
“那就先起來吧。”萬俟夜淵伸手取過一旁的衣裙。
這一套,就是爺爺他們之前所準備的嫁衣改織的。
“好。”上官攬月伸手接過衣服,而后盯著萬俟夜淵眨了眨眼。
“怎么了?”萬俟夜淵不解。
“轉過去!”之前的事,休息夠了,她就不想說了。但現下這事
她里面可是什么都沒穿!
很難為情的好嘛!
“好吧。”與此,萬俟夜淵很是聽話的轉過了身去。
這丫頭好容易才緩過來,他可不能再調侃刺激了。
哎
慢慢來吧。
“可以。”因為是常衣,府中繡娘做的亦是簡潔,沒一會兒,上官攬月便穿好了衣裙。
“來。”聽言,萬俟夜淵轉身扶著上官攬月下了床,“可有那么不舒服?”
“還行吧。”上官攬月臉頰微紅,偏著腦袋說道。
“那就在屋中吃吧?”萬俟夜淵將上官攬月扶到桌前,攙著她慢慢坐下。
“好。”上官攬月微微頷首。
“進來吧。”萬俟夜淵跟著坐在上官攬月身邊,提聲對外呼喚道。
率先進來的,是端著洗漱之物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