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練著的!”小娃娃鼓著腮幫子道。
“如此最好。”萬俟夜淵很是淡然的說著。
“好了。”與此,老人家輕言打斷道:“趕緊各忙各的去吧。”
“那走了”
說罷,萬俟夜淵拉著上官攬月手,就朝院外走去。
后面,二長老則是抱著上官攬晨,向上官蕭宏打了一招呼后,也閃身離開了。
現在保護這娃娃的安全,陪著娃娃訓練的事情,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剩下的大長老、三長老、四長老、則是在家主院落中,同上官蕭宏又商量了片刻后,方才一一離開了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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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攜手往后山走去的二人。
“月兒”路上,萬俟夜淵想了想,還是不忍問道:“之前你同爺爺說的什么,練到五成了?”
“功法啊。”上官攬月之言答道。
“什么功法。”萬俟夜淵順勢問著。
“這個”上官攬月四下望了望,“到后山給你看吧。”
“好。”萬俟夜淵很是自然的應道。
其實
他也不是真的特別好奇,只是單純的有點想不通而已。
來到后山。
后山守山人看到上官攬月與萬俟夜淵,恭敬了喚了聲“小姐、姑爺”后,便乖乖的讓開了道路。
小姐他自是不用攔,現在一旁的姑爺他亦是沒了相攔的理由。
“天祖?!”一入后山,上官攬月就見矗立在山間洞口的三位白衣老人家。
“嗯。”位左那位白衣鶴發老人微微頷首。
“啊好傷心啊。”聞言,居中的白衣老人一臉心痛的捂著胸口,“在月丫頭眼里,只有老夫的爹。”
“是啊是啊。”站在最右側的老人跟著滿目傷心道:“都沒看到我們這兩個糟老頭子啊。”
“高祖,曾祖。”聽此,上官攬月好笑又無奈的喚了一道。
“這才乖嘛。”說罷,高祖三人,漫步走到上官攬月面前,“來閉關的?”
“嗯。”上官攬月頷首,“老祖宗是在這里等月兒嘛?”
“沒錯。”曾祖道:“我們猜著,今兒你絕對會被山下的那幾個家伙給逼到后山來。”
“咳也不算是逼啦。”上官攬月笑言幫著長老和爺爺開脫道:“長老們只是提議了下,月兒覺得有道理,便來了。”
“新婚第一天!!!不好好提議你們休息,卻提議你們這事”高祖義憤填膺的說著:“這不是逼是什么!?!”
“額”上官攬月撓了撓頭,“這也沒什么的。”
“什么叫什么!?!”曾祖拍著胸脯道:“新婚燕爾啊!!!老子當年”
“閉嘴。”天祖沒好氣道:“你們想讓他倆休息就休息,講什么當年!?!你那當年好意思講嘛!?!”
“額”曾祖默默的閉上了嘴巴。
“休息?”上官攬月一把抓到了天祖語中的重點。
“嗯。”天祖頷首,“新婚第一天就讓你們來修煉,確實有些過分了。”
“可我們已經答應爺爺了。”上官攬月眨眼道。
現在在下山去
“好的。”聞此,上官攬月雖然感覺那里不大對勁,但終歸還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