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天祖亦是望著上官攬月離去的方向,“在她沒有徹底長成之前,我們即便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護著她的周全。”
“現在呢?”曾祖道。
“當然是暗中護著。”天祖說。
“那走吧。”高祖言,“正好去獸域森林中看看。”
“也是。”曾祖點頭,“昨晚老祖宗還在說,獸域森林中出現了魔族。”
“不急。”天祖卻在這時搖了搖頭,“那丫頭定會回去看看她爺爺和她弟弟的,等她出發了,我們再去也不遲。”
“好吧。”按理,在他們“歸隱”后,就不能出現在府中了。
之前上官攬月成婚,他們已經違背了這個規定。
可不能再有第二次了。
“用神識探測他們的行動吧。”說完,天祖直接盤膝落地,高祖、曾祖二人瞧此,亦是盤膝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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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上官攬月與萬俟夜淵離開后山后,真回了上官蕭宏呢。
因為之前說過行程,今兒一早,上官蕭宏的院中,上官攬晨與四位長老都等候在此了。
見到爺爺,陪著老人家和小娃娃吃了個早飯,閑說了片刻,上官攬月和萬俟夜淵便告別了五老和上官攬晨。
后山天祖三人感覺到此,仰身輕起,便悄然跟了上去。
“咦?”因為是要去獸域森林,上官攬月習慣性的就將警覺心和神識打開了。
神識一開,就感覺到了身后跟隨的老祖宗。
“保護你的。”萬俟夜淵亦是察覺到了三人的存在。
“好吧。”她還以為老祖宗也有事情去獸域森林呢。
“從神樹進?”一邊朝著獸域森林飛去,萬俟夜淵一邊輕聲問道。
“嗯。”上官攬月點頭。
自從知道了神樹的名字,她就想好生找神樹談談。
“那我們的速度要快點了。”萬俟夜淵伸手攬過上官攬月,腳下風元瞬間而起,眨眼之間便竄出了千米之外。
身后緊隨的三位老祖瞧此,紛紛傻眼的回望了一眼,而后亦是加足了腳力。
可不能將月丫頭跟丟了啊!
心下是在這么想的。
行動上也是這么做的。
奈何
現實差距,終究讓他們頃刻之間便跟丟了上官攬月和萬俟夜淵。
但憑著對二人的了解,三位老祖并沒原路返回,而是直朝獸域森林感覺。
那兩孩子,定會從神樹穿過去。
他們進了獸域森林,直接往神樹邊尋就好了。
“你故意的吧?”身后沒了老祖的氣息,上官攬月偏頭看著身邊的男人。
“怎么會。”萬俟夜淵一本正經的搖了搖頭,“為夫是看你去神樹那有事,有人跟著,總歸不好。”
“你怎么知道?”聽言,上官攬月的水眸深低,忽閃一道亮光。
“本王可是你夫君。”萬俟夜淵理所當然的說著:“自家夫人想什么,為夫的又豈能不知?”
“蛔蟲啊!”上官攬月伸出大拇指,笑聲贊賞道。
“知音,謝謝。”萬俟夜淵很是無奈的看了看懷中的姑娘。
蛔蟲
有這么說自己夫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