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呢?”上官攬月蹙眉不解。
按理來講,擁有神識的樹木,基本都是成了精。
這神識怎么樣也不會離開本體。
除非......
這神樹真的出事了!
想此,上官攬月的心下又不忍慌亂起來。
“月兒你看......”一察覺到上官攬月的情緒變化,萬俟夜淵趕忙指著神樹之外的結界。
“看什么?”上官攬月蹙著眉頭,順著萬俟夜淵的指尖望去,只見外面除了一層閃著光波的結界以外,就無沒什么了。
“結界。”萬俟夜淵說。
“結界怎么了?”上官攬月不解。
“你可還記得老祖宗說的......”萬俟夜淵回眸看著上官攬月,“獸域森林中的結界,都是由這顆神樹弄出來的。”
“嗯。”上官攬月頷首,“這有什么問題嘛?”
“傻啊。”聽著,萬俟夜淵轉手拍了拍上官攬月的腦袋,“這結界自然是神樹弄出來的,它們現在依然好好的,不就是說明這顆神樹也好好嘛?”
“對哈!!”她怎么把這事給忘了!!
見著外面不曾減弱的結界,上官攬月心下的憂慮,不由自主的就散去了。
“如此......”上官攬月回眸看著眼前的神樹樹干,“可能還有其他原因吧。”
“嗯。”萬俟夜淵點頭,“許是時間到了,它的神識就回來了。”
“那我們下去吧。”上官攬月說道:“過后再來看看。”
“好。”言此,萬俟夜淵抱著上官攬月就從樹中閃了出去。
“話說......”下了神樹,萬俟夜淵一手摟著上官攬月腰,滿目困惑道:“你剛說這神樹問過你名字?”
“嗯。”上官攬月頷首,“就是去年,我和月殤他們打賭的時候,這神樹突然落了我一腦袋的樹葉,之后......”
上官攬月細細的將那次發生的事情,都同萬俟夜淵說了一邊。
“這么說......”聽完上官攬月的話,萬俟夜淵瞇了瞇眼,“這神樹是有意幫你的?”
“應該吧。”上官攬月說:“還有血池的事......之前聽完老祖宗的話后,我就在想,這神樹護著那血池......是不是早就預料到了我會用到它,所以才細心護養著。”
“十有八九。”萬俟夜淵很是認同。
“還有......”與此,上官攬月猛地又想起一事,“之前我陪晨兒來獸域森林歷練的時候,期間差點誤入了一處危險之境。”
萬俟夜淵:“差點?”
“嗯。”上官攬月點頭,“就是穿過這片密林,有一處五彩繽紛的花海,當時我只顧著它的美麗,降低了警覺性,若不是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道結界屏障,我就走進去了。”
“花海......”萬俟夜淵輕聲呢喃的想了想......“幻靈花域?”
“就是那。”上官攬月道:“腦袋在結界上撞了一下,我猛地晃過神來,再朝那片花海看去,方才注意到了彌漫在花海之間的詭異薄霧。”
“那是幻花粉。”萬俟夜淵說:“淺淺的吸上一口,就會出現幻覺,不能自己的走進幻靈花域中。”
“里面有什么危險嘛?”上官攬月問。
“一旦中了幻花粉,走進幻靈花域的生靈,都會被妖靈花的根部纏住。”萬俟夜淵沉聲道:“最后一點一點的被拖進土壤中,成為飼養它們的養料。”
“這么恐怖?!”聞此,上官攬月不忍打了個冷顫。
乖乖......
還好那次神樹攔住了她!!
要不然......
“看樣子......”萬俟夜淵扭頭看了看身后的粗壯神樹,“它真的在保護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