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五官立體如刀削,臉部線條剛毅俊朗,即使滿臉帶血,粘著草絮,也難掩蓋他那鬼斧神工般的俊顏。仔細看應該也才成年。初春的天氣依舊刺骨凍人。男子身受重傷,哪里抵擋得了這山上的寒氣。漸漸的,寒氣抽干了他身上的熱量。身體素質急轉直下,最終倒地不起。得見此景,神曲兒木訥的臉龐瞬間驚慌開來。不知是不是深埋在心底的記憶被喚醒,她突然發瘋似的朝那男人跑去。嘴上無意識的不停囔囔的說著:“弟弟,弟弟,你終于來啦?你受傷了么?別怕,姐姐救你,姐姐一定把你救活,不會讓你死的。”親情吊著她的那抹堅強另她不知從哪里來了力氣。居然真的就把高她整整一個頭的健碩男人給拖回了家。床邊。她扒開男子身上的衣服,猙獰無比的傷口頓時映入眼簾。有刀傷,槍傷。男子之前不知是不是自行處理過,槍傷內的子彈已經被取出。只是那傷口未得到很好的處理,又被神曲兒七折騰八折騰的,傷口又在往外泊泊冒血。她嚇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擦拭著。爺奶出去趕集賣野味了,方家村離鎮上遠,又沒有馬車,靠著兩雙老腿每次回來都要到第二天。她的弟弟肯定堅持不住的。慌亂之下,又進了山。她之前就跟家里的私人醫生學過醫。那時候的神曲兒人雖不聰明,但醫學方面卻是出奇的有天賦。又因家里黑道出身,因此家人擇長而用,讓她接觸醫學,將來考軍校做軍醫,改變家族在帝都的地位。那時候的軍人和軍醫可是萬人崇拜,地位之高不言而喻。可現下她神智不清著呢,草藥確實被她給采來了。只是這效果就有些嚇人了。原本株株分開使用并沒什么,可是合在一起就成了一記——催情藥。她懵里懵懂的搗成藥汁,給男人喝下,藥渣敷在他的傷口上。她吸了吸凍出清水的鼻子,靜靜的坐在一旁守護著。沒過多久。在這寂靜的屋內,響起一聲男性獨有的低吟,難耐與性感。清晰可聽。神曲兒原本磕瞇的眼,陡然睜開。她以為他是痛的,趕忙來到身前幫忙吹已止血的傷口。溫熱的氣息吹在已經開始泛紅的肌膚上,這無疑是火上澆油。男子悶哼一聲,氣息開始變得危險起來。就好像一只沉睡的獅子王開始漸漸蘇醒,帶著壓抑的危險氣息。男子睜開那雙還帶著迷離的雙眼,一把撈過正在為她吹氣的神曲兒。啊——!猝不及防下,她嚇出一聲驚呼。可是在這種情況下,女人獨有的嬌柔嗓音本就是很好的助興之物。更何況神曲兒的嗓音天生的好聽。這一聲驚呼猶如那琵琶彈奏,錚錚入耳,美妙的更加取悅了他。男子如琉璃般茶色眸子迅速爬上紅芒,暈開,赤紅一片。他瘋狂了。那如鋼鐵的臂膀用力抱著神曲兒,一個翻身將她給壓在了身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