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禮倒是對林熙能知道百花樓一點也不奇怪,因為百花樓在南城那可是標志性建筑,不單單說其功能,就是裝飾那也是極美的。
“是的,百花樓!”柯禮說完沒有等林熙繼續問,而是直接說道:“我去百花樓是因為阿七請我去的,原因是他告訴我他可能命不久矣,他想在死前及時行樂。”
“為什么?”林熙脫口而出,他沒想到自己隨便找了個人,還是個隱藏的npc一樣,既然知道好多的內情。
“當時我也是這么問的,他說他這次的任務是調查離奇失蹤案,說是城里的警局將一個案件移交到天師堂了,原因是報人口失蹤案的家庭已經累計到五家了,
而警局沒有找到絲毫的線索,所以定性為妖邪事件,而這次任務就被指派到了阿七的頭上,因為他是渠州下放的人員,據阿七所說,他是得罪了渠州的負責人,
但是具體原因我就不知道了,而他來到南城,我一向與他交好,所以他接到這個任務后,就來找我了,他告訴我,他見過類似的卷宗,卷宗里也是一開始是人口失蹤,
從普通人一步步升級,然后失蹤的就是修道者了,他說南城失蹤的這五個人第一個就是小孩,而到了第五個就是修道愛好者了,就是資質很弱,門派不收,
自己淘來了修道典籍,修出了靈氣,但是也就是勉強九品的意思,所以阿七覺得這是強大的妖邪所為,因為和他以前看的那個卷宗很像。”
林熙有些好奇,“那個卷宗里是什么妖邪?”要這么說,卻是和現在眼下的情況相對應,如果有相關的信息,那就好解決了。
柯禮卻搖了搖頭,“不知道,我沒有問。”看到林熙面色不愉,立即解釋道:“因為當時我們已經喝了五壇百花釀,而且他還在百花樓一下點了七個五彩牌子,我覺得他已經瘋了,要不是因為咱們天師堂出現了失蹤的案件,我也不會相信的。”
柯禮的解釋林熙還是相信的,真理在還沒有證明之前,提出者都是瘋子,就像哥白尼,布魯諾一樣,等他們死了,后人才慢慢發現,原來他說的都是真的。
“那你咋確定他不是出城,而是失蹤?”這是柯禮一口咬定的事實,那就證明他肯定是知道什么的。
“因為百花樓的包場時間是第二天午時結束,但凡是個男人,誰也不會放過早起到午時這段時間,畢竟那是七個五彩牌子,比雙生姐妹花的七彩牌子也就差了一級。”柯禮嘴角一彎說出了他堅持己見的原因。
然而林熙的下一句話讓他姿態全無,“你不是就放過了么?”要是柯禮不是先出來的,為什么會一口咬定阿七沒出來呢。
“咳咳”柯禮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我是因為第二天又巡城任務,但是我有想送一下阿七,順便安慰和感謝他,所以給四個城門和巡城的天師都說好了,只要看見阿七就告訴我一聲,但是一直到下午我都得到消息,
就想著他不要是精盡人亡了,所以我又來到了百花樓,準備嘲笑他一番,但是找到當晚的七個牌子,她們說昨晚阿七折騰她們到了半夜,大家都累得不行,睡著了,醒來就沒見阿七,她們就認為阿七有急事走了,所以才沒做晨戲,還覺得遺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