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這么大,聶榮都沒有哭得這么慘過,那種得不到的無力感和失落感,想要,沒有辦法,想放棄又做不到的矛盾糾結,讓他徹夜難眠。
天快亮的時候,他稍稍睡了一會兒,然后又醒了,他們不在身邊,他簡直夜不能寐。
起身,洗澡,穿上一身帥氣西裝,開上他的吉普車,出門,找到本市最貴的珠寶店,他想買一枚戒指。
他不知道這個方法是否有效,他只知道,如果不能將她娶回家,他會相思成狂,繼而瘋掉。安陵香只是跟顧盼說她回國了,顧盼就在電話那邊連珠炮似的開火了:“你還知道回來?一出去就是五年也就算了,還拒絕我去看你!我認為那是‘絕交’的意思,我也是很
小氣的,當然在意識里把你拉黑了三秒!”安陵香光是聽見熟悉的吵鬧聲就嘻嘻地笑了起來,顧盼語氣嚴肅地說:“不許笑!我還沒抱怨完呢!你走了以后,墨少隔三差五地騷擾我,憑什么啊,我又不是你的監護人
,為什么必須知道你的行蹤啊?他還給我軟硬兼施呢,今天是司機跟蹤我,明天是他親自找我,不過你放心我一個字都沒有說,后來他發現從我這里確實是打聽不到任何消息就放棄了,男人啊,呵呵,
才一年半載的就不再惦念了呢,我還以為他能跟我纏斗多少年呢!”
關于墨楒白,安陵香在決定回國的那天起就知道這是她回避不了的一個人。
如今真的正面聽見他的事跡,也已經如聽故事一般了。
安陵香覺得她的內心毫無波動,甚至十分坦然,于是附和著顧盼說:“當然,誰也斗不過我家盼盼哥!”
顧盼美滋滋地說:“嗯嗯,這些都是oldstory啦,說點新鮮的好了。前年的時候,我終于把那個狗屎領導扳倒,公司讓他滾蛋了,你知道后來誰坐了他的位置嗎?”
安陵香想也不想地說:“必須是我家盼盼哥啊!”
顧盼哈哈一笑說:“聰明!這三年我干得很不錯,升職加薪,賺得盆滿缽滿,終于毫不意外地把自己熬成了一個有錢的老姑娘了。”安陵香“噗嗤”一聲笑出來說:“沒事,我家盼盼哥一點都不愁嫁,只是單純的沒時間談戀愛而已,你只要勾勾手指,追求你的男生非得從你的公司大門口排隊到電梯口不可
,一點都不夸張的!”顧盼無所謂地說:“我一直覺得事業就是最好的伴侶,要什么男人,大部分男人還不如我呢,收入不如我、顏值不如我,我要個拉低我的生活水平,拉低我后代顏值水平的
男人干嘛呢?”
安陵香贊同地說:“盼盼哥說得對,精挑細選,最次也得找個高富帥!”
顧盼被她拍馬屁拍得都笑了,問道:“我們在哪兒見啊?”
兩人自然是有默契的,安陵香回國了,她要見的第一個人當然是顧盼,所以她一個電話,顧盼就馬上約見面了。
安陵香嬉笑著說:“那就要看盼盼哥現在的消費水平處于什么地段了。”
顧盼“喲呵”了一聲說:“新開的希爾頓飯店走起啊,那里的海鮮自助不錯的,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