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忱看得是一愣一愣的,涼笑道:“真惡毒啊!”
這樣的惡毒的女人,這狠毒勁兒,比起靳霆梟來,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傅悅君轉過頭來,妖氣帶著笑的眸子掠過正在說著風涼話的宋忱,笑顏如花:“我看宋少帥你,是想親自試一試這把匕首怎么樣了吧?”
“呃……”宋忱臉上的笑容一僵,連忙擺著手否認,“我沒興趣!”
他看傅悅君這樣子不像是開玩笑的,所以為了保住自己的舌頭,他趕緊把嘴巴一拉,不說話了。
傅悅君歪著頭居高臨下的看著幾個公子哥,輕瞇著眼眸,慈悲的開口:“浴佛節就要到了,妄自殺生實在是罪過,你們滾吧!”
喬遇見傅悅君不過是和那幾個人玩玩的,便擺手讓人把那幾人送出去了,幾個人受了不小的驚嚇,被侍者扶著的時候,差點就摔著了。
靳霆梟慵懶的斜倚在椅子上,凝著眉目瞅著傅悅君的時候,冷硬的輪廓似乎都染上了柔軟的色彩,清緩淡軟地問:“很喜歡這把匕首?”
她瞇眸淺笑著問:“不知二爺可愿割愛?”
“你既喜歡,那便贈你了!”男人眼眸深深,薄涼唇上綻開一抹妖冶的笑容來。
“多謝二爺。”
傅悅君立馬便漾開眉目笑了,笑瞇瞇的,眼睛都瞇成了好看的月牙兒,眼睛上挑,像一只成功坑了靳霆梟的老狐貍一般。
露出一雙尖尖的小虎牙,笑得那叫一個得意!
靳霆梟徐徐的看著她,眼前女子一身月白色的上衣下裙,端莊雅致的站在那里,身姿高挑,背后是萬千光輝,身上如同映了天光。
不似凡塵世人,只可仰望,不可褻瀆!
宋忱看靳霆梟笑得如此騷氣,還把自己佩戴多年的匕首送給了傅悅君,心里直打鼓,推了他一把小聲問道:“你這是要搞什么事情?”
要說那匕首,可是有來歷了。
玄鐵打造的匕首,世上僅剩這一把。
他當年可是找靳霆梟要了好久,靳霆梟說什么都不肯給,他便想著要借來玩幾天,靳霆梟更是直接把他給轟出去了,這傅悅君今日都沒開口要,他倒是自己先送出去了!
果然果然,得了魔怔的人,就是這般的瘋狂。
也不知這是好是壞。
“你悠著點,當心禍從口出。”秦執玉站在他身后小聲提醒道。
傅悅君輕聲喚了一句:“宋少帥。”
“干什么?”宋忱看向她,她那一個眼神看得他都是七上八下的,實在是摸不準這女人的心思。
傅悅君又拿起剛剛被她放在桌上的匕首,指腹從刀鋒上劃過,忽而抬起頭來,露出兩顆小虎牙來,邪氣的笑了:“我真想把你的舌頭割了!”
“啪嗒。”
宋忱聽到什么東西裂了的聲音。
半天沒說出話來。
這女人的情緒轉變得如此之快,方才還是巧笑嫣然溫柔端莊的一個人,轉眼便笑得人畜無害,還說要割了他的舌頭。
簡直是慘絕人寰啊……
靳霆梟真是瘋了,竟然瞧上了這樣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