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遇這般心如菩提的人不會聽不出來這其中的嘲諷味道,他半瞇著眸子儒雅淺笑:“依我看,九姑娘才是個妙人,我這都還沒說,你便知道是賀霜散出的消息了。”
言語里都是欣賞的意思。
絲毫沒有注意到靳霆梟的臉色,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變得陰冷,周身都縈繞在森森冷冷的氣息之中。
男人冷酷的睨著喬遇,陰冷的掀唇,罵了一句:“你怕是不長腦子!”
“呃。”喬遇忽然被靳霆梟劈頭蓋臉的罵了,人都還有些迷糊,怎么好好的,靳霆梟罵他作甚?
宋忱和秦執玉看白癡一樣看著喬遇。
你當著靳霆梟的面,對他的未婚妻露出那樣欣賞的神情來,要不是看在你和他相識多年,靳霆梟早就把你給劈成兩半了,還能容忍你坐在這里廢話?
喬遇在看見靳霆梟那臉色陰沉得要死,怎么看都像是一個隨時可以爆發的火藥桶,他這才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摸到老虎屁股了。
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他只得干巴巴的笑著,不敢瞎說話了。
“我看喬三爺你,是真的出門不帶腦子了。”
傅悅君挑著邪氣的眸子看著宋忱,嗜血唇瓣冷冷的掀起:“人人都知道賀霜從國外留學回來,崇洋媚外,虛榮心膨脹,一直想成為江陵第一名媛,但是前面有一個我擋著,你說,她要是想成為第一名媛,會怎么做?”
賀霜從國外留學,學的是洋人的那一套思想,穿的也是洋人喜愛的歐洲宮廷裙,覺得自己就是天女下凡,覺得這第一名媛的稱號就該落到她身上。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
“哦!!!”喬遇恍然大悟,“我懂了,她是想毀了你的名聲,然后自己上位!”
傅悅君丟給他一個嫌棄的眼神,喬三爺的腦回路也是夠慢的,她還以為他有多聰明,原來是個笨瓜,真是白瞎了喬三爺心如菩提這個傳說了。
“女人心,海底針!”喬三爺絲毫沒有注意到身邊幾個人那直白的嫌棄,自己坐在那里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這女人啊,就是麻煩!
不過就是個名號,有什么可爭的?
雖然這傅悅君陰狠毒辣,但是那賀霜也好不到那里去,最重要的是,她陰著壞,也難怪如此不討喜,活脫脫一個白蓮花。
秦執玉幽幽的遞了喬遇一眼,抱著胳膊涼涼嗤笑道:“哪天喬三爺栽倒女人身上了,看你還會不會說這風涼話!”
傅悅君即便再怎么深不可測,那也是光明正大,從來不屑于這種小把戲,像賀霜這樣的女子,壞到骨子里了,遲早下場慘重。
傅悅君好沒氣的道:“喬三爺腦子缺根筋,你跟他說了他也不懂!”
喬三爺:“……”
喬遇忽然發現自己變得很慫包,往常要是別人這樣說他,哦不對,也沒有什么人敢這樣說他,偏生到了傅悅君這里,他卻不敢說回去了。
旁邊一個傅悅君,對面坐著一個靳霆梟,他覺得很是郁悶。
坐在那里覺得無聊的傅悅君,忽然眼睛一亮,眸底閃著光,驚喜的道:“我忽然想到一個很好玩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