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讓傅悅君心中微微一驚。
這話里隱含的深意,竟讓讓覺得,這話是在說,你不是第一次見過這高腳杯了。
按捺住心中的澎湃之意,她掩唇而笑,聲音溫軟:“不過還是多謝二爺犧牲了自己的美色,不然,我那精明的姐姐怎會上鉤?”
這句話說得便有些耐人尋味了,自古一向是女子美色來引誘人的,這一回倒是輪到靳少帥做出犧牲了,也真是多虧了他這一舉動,不然傅臨雪可不會遭殃。
“本帥倒是希望,你對這一副皮囊,感些興趣!”他斜過眸子來瞧著她,低沉邪魅的嗓音充滿了調侃,多半是半真半假的。
傅悅君卻微微笑出了聲:“堂堂靳軍少帥,何時淪落到要用皮囊來吸引姑娘了?”
“真是庸俗!”她淺淺地笑著,挑著眸子揶揄的看著他,仗著他對她的一絲特殊,便是什么話都敢說了,一點都不怕他的。
傅悅君含笑著往前走,前面桌子上擺放著的西式糕點很是精致。
她彎了彎眉目,看見傅臨雪也轉到了這里,高興的和她道:“九妹,這舞會里的東西都精致得很,這糕點也跟平日里見到的不一樣。”
“是嗎?”傅悅君眉目淺淡,輕柔的笑著,隨手拿了一塊松軟的糕點,遞到她手里,淡笑,“那你嘗嘗看,是府里的好吃,還是賀公館的糕點好吃。”
任何地方的東西,自是都比不上傅家的東西。
傅臨雪很是欣喜地接過糕點往嘴里送去,那酥軟的糕點入口便是一陣香濃的氣息,讓她心中愉悅,頗是驚喜的道:“我還真的沒有嘗過如此新奇的糕點。”
“若是喜歡,以后便讓府里的師傅學著做一做吧。”傅悅君恬柔的微笑,只是隱藏在那皮囊之下的,是一顆戾氣森森的心臟。
這傅臨雪很是喜歡那些洋人的做派,只因身在傅家,不敢穿著洋人的衣服,否則被老夫人看見了,定是要剝了她一身的皮的。
老祖宗旗人出身,骨子里的思想根深蒂固,自是不允許家中的姑娘們去學洋人。
因為就是那一群強盜,敗壞了大清江山!
所以老祖宗恨透了洋人。
想到支離破碎的大好河山,傅悅君心里的恨意越發深了。
而就在此時,她身邊的傅臨雪,卻捂著肚子哀嚎:“我……我的肚子……好疼啊……”
這一聲痛苦的哀嚎把傅悅君的心思拉了回來。
傅悅君側眸看著傅臨雪,見她臉色慘白如白紙,額頭上細細的汗珠密集,捂著肚子那一臉痛苦的樣子,不像是裝的。
她頗是關切的問:“怎么了?”
“肚子疼……”
傅臨雪死死地抓著傅悅君的手臂,只覺得腹中如同刀絞了一般,肚子咕咕叫,那不是餓的,像是吃壞了肚子……
“九妹,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她蹙著眉頭瞅著傅悅君,抓著她的那只手臂不肯松開,那力道,好像要把傅悅君給撕碎了一般,忍著痛苦虛弱無比地質問道,“你是不是……在糕點里下了毒……”
她方才只吃過傅悅君遞來的糕點,然后便覺得肚子不舒服了,一定是傅悅君在里面下了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