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中野佳彥卻感覺,一陣冰冷,站在他身邊的男人,不像是人,如同鬼魅一般。
“中野大佐,你說,是想被我一槍爆頭,腦漿四溢好,還是你自己切腹自盡,攪碎五臟六腑好呢?”
傅凌城勾唇,聲音陰柔詭異。
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好聞的檀香味,鉆入中野佳彥的鼻息,他的心都揪了起來。
好似心臟都被傅凌城狠狠地捏住了,只要他一收手,就能夠讓他當初斃命。
“傅少帥,一切好商量,好商量。”中野佳彥承認自己慫了,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先把搶放下,槍口無眼啊!”
他可不想死!
自己老大都投降示弱了,那些皇軍也全都把槍放下了,舉手投降。
“沒什么好商量的!”傅凌城唇上的笑容陰邪無比,殺伐冷酷,“你們害了我妹妹,我便要你們所有人,給她陪葬!”
心里恨意難平。
他需要用鮮血,來洗刷一切。
“別別別!”中野佳彥慌了,臉上都是汗,“傅少帥,九姑娘的事情真的不關皇軍的事情,我們也是今天才得到的消息。”
“您都用槍抵在我頭上了,我還敢撒謊嗎?”
“對,我承認我是想傅九姑娘死,但是我有這心,也沒這賊膽啊!”
“傅少帥,我真是冤枉的!”
面臨生死關頭,中野佳彥早已經被嚇得魂飛魄散了,哪里還敢胡說八道?
“即便不是日本人做的,那也和你們脫不開關系。”傅凌城的語氣陰冷嗜血,“你們曾經犯下的罪行,也是時候,該付出代價了!”
“傅少帥,您不能不講理啊!”
中野佳彥臉色灰白,一點精氣神都沒有。
“和你們這些喪心病狂的侵略者,有什么道理可講的?”
傅凌城可以和任何人講道理,哪怕是路邊的一個乞丐,他都能有十足的耐心,和他說道理。
但是。
和這一群畜生,傅凌城連一個眼神都不愿意施舍。
就在傅凌城準備開槍的時候。
砰——
砰——
砰——
……
連續數十道槍聲連綿不絕的響起,從眾人頭頂上呼嘯而過。
一屋子里的皇軍,全軍覆沒。
中野佳彥腿都軟了。
要不是被傅凌城提著領子,就要摔到在地上了。
傅凌城臉色變了變。
這么多道槍聲,且精準無比。
是誰?
傅凌城往門口看去。
清冷日光下,身披墨綠色軍裝的男人身姿挺拔高挺,手持銀槍寒光凜凜,軍裝上染了一抹血,威風赫赫,風姿綽約。
男人面容冷峻刻骨,眼眸弒殺凌厲。
段司衍!
“段二少帥?”中野佳彥看到來人是誰,雙腿更是不受控制的一抖,“您怎么也來了?”
一個傅凌城他都解決不了,如今又多了一個段司衍。
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段司衍不回答他的問題,上來就詰問:“中野佳彥,是不是你派人去蘭若寺圍擊的?”
傅凌城蹙眉。
這人莫不是也受到了伏擊?
“段二少帥,我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對您動手啊!”中野佳彥哭喪著臉,直叫委屈,“我也不知道您從日本回來了,一定是有人栽贓嫁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