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野佳彥被狠狠地踹到地上,膝蓋幾乎要被傅凌城踹骨折。
疼痛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疼得冷汗直冒。
“傅凌城,你別——”
“啊啊啊——”
然而中野佳彥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聽到一道慘絕人寰的慘叫,從他的喉嚨里蹦了出來。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嚇呆了。
只見傅凌城倏然伸出手去,抓住中野佳彥的衣領,摁住了他的脖頸,把他的腦袋,往地上,狠狠地往地面上砸去。
砰——
砰——
砰——
傅凌城抓著中野佳彥,讓他一連在他腳下,磕了三個重重的響頭。
中野佳彥,頓時頭破血流!
額頭腫起來一大塊,整張臉都被鮮血糊了一臉。
像個涂滿油彩的小丑。
然而,傅凌城做完這些,還不解恨,他手下一用力,掐住中野佳彥的脖子,把他高高舉起,舉到了半空中。
撲通——
傅凌城大手一揮,直接將中野佳彥扔了出去。
中野佳彥被扔出四五米遠,以拋物線的弧度從半空中摔倒了地上,骨頭斷裂的聲音刺激著每一個人的耳膜。
傅凌城邁動步伐,站到了中野佳彥的面前。
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眸陰鷙。
忽然伸出腳去,一腳踩在中野佳彥的胸口,狠狠地一跺。
咔嚓——
中野佳彥胸前的肋骨,都被傅凌城踩斷了兩根。
男人睥睨著他,冷漠嗜血的話語,被風吹散開來,冷到了每一個人的五臟六腑。
“這三個響頭,是祭奠那些被你們日本人害死的無辜之人。”
“這兩根肋骨兩根尺骨,是你傷我傅家人的代價!”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傅凌城千里迢迢趕來潛江,不就是為了替傅悅君和千千萬萬的百姓討回公道,要是放過中野佳彥,他豈能甘心?
便是良心上,都過不去。
“本帥忽然想起來了,襄京軍營里的儲備糧已經不多了,想借你們皇軍的儲備糧一用,不知中野大佐肯不肯幫這個忙?”
他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中野佳彥的下巴,勾唇薄涼冷淡地問。
明明是問詢的語氣,但每一個字,都充滿了不容置喙的無上尊貴和威嚴。
“傅少帥請自便,能幫到您,是我的榮耀!”
中野佳彥痛得齜牙咧嘴,雖然十萬個不甘心,但是為了自己這條狗命,也不得不妥協了。
“你最好祈禱九姑娘沒事,否則——”段司衍微微彎下腰來,眼神冷漠地凝視著中野佳彥,骨子里的嗜血,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你這條狗命,我要了!”
段司衍從未對任何一個女子上過心。
傅悅君,是唯一一個!
兩個帶著各自的人馬出去后,傅凌城朝段司衍抱拳,客氣地道:“今日之事,多謝段少帥了。”
“傅少帥客氣了。”段司衍溫潤淡笑,“九姑娘于我有救命之恩,如今她遇難,我自然是要為她討一個公道的。”
“遺憾的是,當日我若是早一點趕到,便不會出這樣的事情,這件事我也有責任。”
他垂了垂眸子,聲音很是晦澀。
段司衍昨天找了一天,都沒有找到傅悅君,昨夜睡得很不安穩,總是反反復復做著一個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