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下心里的奇異感,傅悅君幽幽抬眸,輕笑打趣:“好,以后若有什么禍事,我可全都推給你了!”
這可是他說的。
“為阿九鞍前馬后,是榮幸!”男人聲音溫柔低沉,冷酷的面容如同蒙上了一圈柔光,拉著她的手在掌心愛戀地揉著。
傅悅君的唇線微微上翹,弧度細致溫軟。
大街上空無一人,兩人慢悠悠的走著,權當散步,一點都不著急。
剛進入傅家大宅的外院范圍內,便看見府門上掛滿了白布,傅悅君瞇著眼眸寡淡地笑:“回來參加自己的喪禮,還真是別有一番趣味。”
看門的護衛一看到門口來了三個人,剛想上去責備,但是當傅悅君摘下了披風上的帽子,露出那一張臉的時候。
“鬼……”
護衛瞪大了眼睛差點驚叫出聲,旁邊的護衛連忙捂住了他的嘴巴。
把他的尖叫聲堵在嘴里。
這人是傅凌城身邊的親信,傅江。
傅江看著傅悅君毫發無損的出現在門口,眼眶都有些熱了,欣喜道:“是九小姐!”
傅凌城特地讓他來守大門,就是怕這些人看到傅悅君回來,壞了今日的大事。
傅悅君點頭,淺淺地問:“里面怎么樣了?”
“中野佳彥已經來了,他現在正在等時機。”傅江臉色冷峻,“他埋伏在門口的那些人,已經被我們悄無聲息的解決掉了。”
傅悅君彎了彎唇:“做得好,按照原計劃等號令。”
“是!”
傅江站得筆直,畢恭畢敬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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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奉天實在是忍無可忍了,臉色鐵青可怕得旁人都感覺出了殺氣:“中野大佐,今日是小女的葬禮,小女在世時,一向痛恨日本人,想來并不愿意見到你,還請你有自知之明!”
“請吧!”他做了個請的姿勢,已經徹徹底底下了逐客令。
傅凌城上前一步,聲音噙著無數的陰鷙冷酷:“你若是再不滾,本帥就親自動手了!”
“本大佐自會走,用不著你們請。”中野佳彥冷哼一聲,轉身裝模作樣的走了幾步。
隨他一同前來的皇軍,低著頭跟在他旁邊,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和中野佳彥道:“大佐,時間到了。”
中野佳彥一聽,臉上頓時升起一抹喜色。
他倏然轉過身來,同時掏出腰間的手槍,朝著地面開了一槍。
就在此時——
迅速從門外涌進一波日本人,把在場的人團團圍住。
“怎么回事?”
“難道有埋伏?”
“日本人果然要動手了!”
“快逃啊!”
一些貪生怕死之人急忙往出口跑去,沒想到門口已經是被圍得水泄不通了。
中野佳彥放肆狂笑:“逃?”
“你們往哪里逃?”
“今日在場的所有人,一個也逃不掉!”
等了這么久,不就是為了今天嗎?
他怎么可能放過這里的人!
傅家人還沒開口,段司衍倒是先開口了,他握緊了腰間的手槍,眸底漆黑陰鷙地盯著中野佳彥:“中野佳彥,你要干什么?”
“段二少帥,你難道看不見嗎?”中野佳彥自以為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里,當下對段司衍十分不客氣,“當然是,把你們一網打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