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刀劃破骨肉的聲音傳了過來,眾人先是一愣,然后直接就看到鮮血瞬間飛濺了出來,而后一團白花花上面沾著血的東西流了出來。
那是腸子!
這情形,實在觸目驚心。
空氣中滿是濃重的血腥味,胃里都是一陣翻江倒海。
傅家女眷們都沒能忍住,全都用帕子捂住嘴巴趴到一邊吐了起來。
然而傅悅君和靳霆梟等人,卻依舊神色平淡。
傅悅君緩緩開口:“讓他吊著一口氣。”
“是。”
士兵把中野佳彥從地上拖起來,往他嘴里塞了一根棍子,季先生馬上就用藥物吊住了中野佳彥最后一口氣,然后退立一旁。
“匕首。”
傅悅君伸手,馬上就有人往她手上遞了一把匕首。
她朝著中野佳彥走去,每走一步,中野佳彥的目光就怨毒一分。
他狠狠地啐了一口,忍著疼痛破口大罵:“你這個臭表子,要殺就殺,耍陰招來折磨我算什么英雄豪杰?”
手中的匕首貼在中野佳彥的臉上,傅悅君瞇著眼眸,淺笑:“你怕是眼瞎,本小姐本就是女兒身,最愛的,就是耍陰招。”
“你……”
中野佳彥差點一口氣咽下去了。
傅悅君的眉目漸漸冷了下來,面無表情的,啟唇。
“中野佳彥,你帶著你的一群狗,不知道殘害了九州多少無辜的生靈,今日,是該為他們討回公道的時候了。”
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
現在,那些徘徊在奈何橋邊怨氣太重無法轉世的亡魂,終于能夠得到安息了。
傅悅君緩緩舉起手來。
不料,手卻被他給握住,手心里的匕首也被他抽走。
他的聲音,很輕很淡,卻尤其清晰:
“這種事情,我來就好。”
這世間的腥風血雨,所有的殺戮,半點都不能沾染上她。
她是飛揚意氣明媚生姿的名門貴女,清雅出塵艷麗動人,和這人間的半點血腥都不沾。
所有的殺戮和血腥,都由他來背就好。
靳霆梟站在中野佳彥面前,逆著光,面容沉浸在光影之中,輪廓深邃冷硬,線條如同冰絲勾勒,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冰冷。
他舉起刀子,開始在中野佳彥的身上動刀子。
“第一刀,祭京城死去的一千二百一十二位百姓。”
“第二刀,祭襄京死去的兩千一百零一位百姓。”
“第三刀,祭縉都死去的兩千九百三十九位百姓。”
“第四刀,祭平城死去的兩千六百九十二位百姓。”
……
靳霆梟足足剜了他兩百二十一刀。
手起刀落,絲毫不留情。
場面十足的血腥,但是,卻震撼人心啊!
曾幾何時,面對外族人的燒殺搶掠,他們是無計可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親人,死在他們的尖刀下。
面對仇人,他們手無寸鐵,無法替慘死的親人報仇。
他們恨不得喝他們的血,吃他們的肉,但是,他們沒有這個能力啊。
現在,靳霆梟親手把敵寇的首領身上的骨肉給削了下來,割的每一刀,他們都無比暢快。
體內的鮮血,都要沸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