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何嘗不知道靳少帥是人中龍鳳,只是你忘記有關他的傳聞了?”李姨娘在旁邊勸道,“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你沒看當日他是怎么護著傅悅君的嗎?”
“段家雖然不如靳家,可到底也是占據一方的軍閥啊,段二少帥又才從日本留學回來,天之驕子,又是嫡子,配你是極好的。”
李姨娘美滋滋的打著算盤,“你若是能夠嫁給段二少帥,成了少帥夫人,以后誰還敢看輕你?”
不要說沒有人敢說傅臨雪是庶出了,就連她,在傅家的地位,也是直線上升。
“我呸!”
明慧低低淬罵一聲。
雙眸都快要噴出火來。
“這個小賤人,竟然還想要染指我阿姐的未婚夫!”
明慧氣得差點要沖進去指著她的鼻子罵了。
“段二少帥也不是尋常人,我又怎么能算計到他?”傅臨雪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鄙夷道,“難道你想讓我給他下藥不成?”
而且她這張臉,段司衍看了也會吃不下飯的。
怎會愿意娶她?
“下藥怎么了?”李姨娘卻是不以為然,理直氣壯地說,“俗話說得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既然想要成為人上人,不做出點犧牲怎么行?”
“娘跟你保證,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她拍著胸脯打包票,說的信誓旦旦。
這母女倆狼狽為奸,密謀著在老夫人的壽宴上怎樣勾引段司衍。
兩個人以為這場密謀是天衣無縫,卻不曾想,被明慧和知知一字不落的聽了去。
明慧見聽得差不多了,拉著知知從墻角下悄悄地溜走了,幸好傅臨雪怕隔墻有耳,密謀前把丫鬟們都打發走了,才讓明慧撞見了這一出。
知知憤憤不平地道:“這母女倆可真陰險,竟然想把五姑娘送上段二少帥的床!”
“那也要段司衍看得上她才行!”明慧勾唇笑得嘲諷,她就算沒有見過段司衍,來的時候卻也聽說過關于段司衍的傳聞。
“可是她們不是密謀,要給段少帥下藥嗎?”知知大抵是想得太多了,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滿臉不好意思,“下了藥,不就什么都可以做了……”
“你這小妮子,懂得還挺多!”
明慧笑著揶揄知知,罷了后眼神有些冷,輕笑:“你別忘了,這富察家的后院,是誰做主,她就是有這個心,也要看她有沒有本事才行。”
傅悅君怎么會傅臨雪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算計別人。
“郡主說的是。”知知笑著附和。
傅臨雪可不是想嫁給誰,傅悅君就會讓她嫁給誰的。
能不能成事,還得傅悅君說了算。
“對了,她臉上怎么戴了面紗?她的臉怎么了?”
明慧忽然想起出來的時候,她鬼使神差的往后看了一眼,那個角度正好看到傅臨雪的臉上,還戴著一層厚厚的面紗。
知知雙眼發亮和明慧解釋。
“郡主有所不知,五姑娘先前虐待我們小姐養的小狐貍,九姑娘一怒之下,便在五姑娘的臉上刻下了賤奴二字,并把她發配到了鄉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