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說,到底是不是傅悅君做的?是不是她毀了我的臉?”
傅臨雪找李姨娘求證,她只覺得后腦勺酸痛酸痛的,許多事情都迷迷糊糊的,她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傅悅君干的。
但是賤人二字的字跡,像極了傅悅君的筆跡。
而且,整個傅家,就傅悅君最討厭她,不是她還能是誰?
李姨娘覺得傅臨雪已經和段承曄生米煮成熟飯了,便也無所畏懼了,當下便信誓旦旦地指控:“是九姑娘,是她干的!”
“李姨娘可是覺得,五姐和段大少帥一夜風流,就能夠入段家了?”傅悅君始終站得筆直,唇上笑意清絕,“所以,你便無所畏懼了?”
這個傅臨雪啊,臨了都失憶了,還想著借著自己的臉,拉她下水。
可真是夠惡心的!
李姨娘心虛得眼神躲躲閃閃的,卻還是理直氣壯地道:“九姑娘,你可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當日傅家后院眾人都有目共睹,就是你毀了小五的臉。”
“你還想抵賴不成?”
李姨娘一邊抹著淚一邊指責傅悅君,一番話倒是說得光明正大的。
“嗯,不抵賴。”傅悅君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李姨娘怕是忘了,你們母女倆背地里做了多少骯臟的事情,現在你們卻來和我談道德規矩?”
“我不和你們計較,那是因為你們在我眼里,不過是跳梁小丑。”
“她的臉為什么會毀,你們自己心里清楚。”
“我傅悅君自問不是什么好人,但素來睚眥必報,你們若是清清白白,我會動手?”
眾人皆知傅悅君狠毒。
但卻不屑做這等骯臟之事。
況且,身為傅家嫡女,傅悅君身份尊貴,自有自己的傲氣。
不會把后院的爭寵放在眼里的。
一時之間,眾人心中也都明白了。
怕是人家想找傅悅君的麻煩,這麻煩沒找上,反倒害了自己。
傅凌城在一旁聽著,臉色黑得跟什么似的,看著傅臨雪十分厭惡地說:“沒想到你的心腸,竟然如此狠毒!”
本來他對這個堂妹就不怎么喜歡,但是傅臨雪是他二叔的女兒,也是他的妹妹,他這個做堂哥,也實在不好說什么。
唯獨在傅悅君這些事情上,他才會動怒,以前傅臨雪做的那些荒唐事,他一直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懶得理會她。
他常年在軍營里,很少見到傅悅君,不曾想,傅臨雪還是一直找傅悅君的麻煩。
傅凌城此刻深感愧疚。
阿娘臨去時,千叮萬囑讓他照顧好妹妹。
可是這么些年,他一直沒有做到身為哥哥的職責,見傅臨雪和李姨娘不斷地往她身上潑臟水,他是又氣又心疼。
“我……”
見傅凌城也站出來維護傅悅君,傅臨雪的臉色立刻漲紅,紅了又白的,跟化了油彩一樣,十分精彩。
“五姐,你與其在這里糾結自己的臉,倒不如關心關心自己的清白吧。”傅悅君輕笑挑眉,斜斜地看著傅臨雪,“你這衣衫,還沒穿整齊呢。”
她輕輕地笑著,笑容頗是玩味薄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