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姨娘聽到這話,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怎么會……
不要說李姨娘了,就連一眾賓客,都是不可思議地看了過來,段承曄震驚地呢喃:“怎么會這樣,這怎么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了?”傅悅君眼眸微冷,斜斜地睨著段承曄,“難道段大少帥眼中,我傅家姑娘都是這般不自愛?”
“你說她是清白之身就是清白之身?你有什么證據?”段承曄壓根就不相信傅悅君的為人,陰鷙自信地說,“一定是你收買這婆娘,想要借此來陷害我!”
“就憑這守宮砂!”
傅悅君聲音清冷擲地有聲。
眾人齊齊愣住。
而后便見傅悅君舉起了傅臨雪的右胳膊,只見傅臨雪那半截藕臂上,有一點鮮紅的朱砂。
守宮砂!
段承曄馬上就傻眼了,震驚得嘴巴都能放得下一個雞蛋了。
“不、不可能……”
傅臨雪還是清白之身?
這怎么可能?
“這守宮砂是真是假,在場的姑娘們,想必也清楚得很。”傅悅君冷眸掃過在場眾人,而后笑瞇瞇地看向段承曄。
“不知段大少帥可還記得,只要我五姐是清白身,你便要娶我五姐入門。”
只要傅臨雪是清白的,那么段承曄便要為他所說的話付出代價。
段承曄臉色陰郁,直直的盯著傅臨雪那張臉,眼底都是厭惡:“本帥憑什么要娶她?她哪里配得上少帥夫人這個名號?”
他的妻子,就算不是出身名門,但也不能是個無鹽丑女吧。
俗話說食色性也,要讓他娶個丑女回家,還不如一劍殺了他。
“你說我五姐配不上你?”傅悅君唇角的笑意緩緩凝滯,媚眸流光劃轉,有嗜血陰狠,“段大少帥還真是看得起自己。”
“且不說我傅家在京城就是名門貴族,即便在荊楚之地,地位也遠高過你段家。”
“我傅家沒有看不上你,就已經給你段家面子了。”
“豈能輪到你來看低我傅家?!”
傅悅君的聲音很輕,涼淡薄冷,卻威嚴自生。
拋開傅家本是皇親國戚這件事,在荊楚,傅氏軍閥割據的勢力,也只是僅次于靳家而已。
段家最后,還敢來嫌棄她傅家不好?
“還是說,段大少帥想背信棄義?”明慧也站了出來,容顏嬌俏的姑娘字字尖銳,“本小姐今日真是長了見識了,原來堂堂段氏軍閥的大少帥,是個言而無信的小人。”
她不屑冷哼,段承曄被明慧這個小丫頭教訓,臉色頓時就黑了:“你個小丫頭片子,竟敢……”
還沒等段承曄訓斥明慧,秦執玉就彎唇諷刺道:“連一個十歲孩童都知道做人的道理,沒想到段大少帥連一個孩子都不如!”
“真是可笑!”
她絲毫不在乎段承曄什么臉色,直接就嘲諷了出來,一點面子都不給。
宋忱看了這么久的戲,也算是看夠了,跟著秦執玉后面附和道:“段家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段大少帥是什么樣的人,也不足為奇了。”
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段承曄臉色都黑得跟鍋底似的。</p>